CATER10你是在藏私房钱吗?
手机上的通知讯息静静躺着,不多不少,正中红心: 「江羽舒同学,经审核後决议:下学期需重读二年级学程,请於开学日前完成报到程序。」 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慢慢把手机放到桌上。坐着,不动,像整个人被钉Si在原地。 外面天sE已晚,窗帘没拉,星光也不敢靠近。他抬头看着那只坐在桌边的猫玩偶,想说些什麽,却哑口无言。喉头一阵乾涩,那不是委屈,而是一种熟悉的失败感——像是剧本早就写好,他不过是走过一次。 半晌,他抓起外套,穿拖鞋下楼。一路上没遇到人,直到那家转角的小超商,还亮着白得刺眼的灯。 他走进冷藏柜,犹豫了两秒,挑了一罐便利商店常见的啤酒。不是特别想喝酒,只是……某种冲动,一种「我应该要做点什麽来标记这个夜晚」的愚蠢念头。 结帐时,店员连问都没问就刷下了条码。 「45。」 「......不用看身分证吗?」 身材微胖,头发凌乱的店员翻了白眼。 「你不开口的话,那对黑眼圈大概有50岁。」 江羽舒递上一张百元钞「现在呢?」 「60岁。」店员将找零还给他,语气平淡的说。 「......咳,你很像我......一位朋友。」 「喔?」店员终於抬头正眼看着江羽舒「那你们应该挺好的。」 …… 回家、关门,刻意没有开灯,让月光爬过书桌的一角,迳自占据着江羽舒的半张脸。 他坐在套房床边,把那罐啤酒打开。 「咻」的一声气T逸出,啤酒泡沫沿着铝罐边缘缓缓冒出来。他闭上眼,一口灌下去。 苦。 不是传说中什麽「成熟男人的气味」,也不是广告词里的「微醺微暖」。是单纯的、生涩的、让胃往上翻的苦。 下一秒,他喉头一紧,捂着嘴冲进浴室。 「呃、呜……咳咳——」 整罐没喝完的啤酒被他一GU脑倒进马桶,他彷佛连它的气味都无法忍受似的,连忙冲水,盖上马桶盖,蹲在地上拼命喘气。 他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额头冒汗、嘴唇苍白、眼神空洞。像个偷喝老爸藏酒被发现的小孩——不是醉,而是羞。 「靠……这什麽鬼东西……」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水一把泼自己脸上,然後疯狂刷牙,挤了三次牙膏,又咕噜了半罐漱口水。像是要把那一口任X与失控彻底洗掉。 他捞水洗脸,手滑把眼镜打进水槽,模模糊糊地一边骂脏话一边m0索毛巾——却m0了半天都m0不到。 「g、毛巾咧……我刚刚放哪里了……」 他一边皱着脸,一边张嘴喘气,水还在顺着头发往脖子里淌。他伸手四处乱抓,忽然—— 有一块乾净的毛巾,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 有手的重量。 他一愣,动作瞬间僵住。 水滴沿着下巴滑落,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像针一样刺进耳膜。他没敢回头,眼角余光却捕捉到——一双细长白皙的手指,还有手腕处那条浅灰的丝缎蝴蝶结。 他的呼x1瞬间停住了。 然後,是那道声音。 清冷、带刺,却又不知为何熟悉得要命。 「你要是把脸洗破皮,我可没义务帮你买药膏。」 江羽舒转过身,世界彷佛瞬间断电又重启。 她站在门口,靠着浴室墙,一头长发微Sh,双手环x,一张看似少nV却又不带表情的脸,正用那双海蓝sE眼睛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出俗套的八点档。 他哑口无言,嘴巴张了张,最後只挤出一句:「……她玛?」 「你有其他选项吗?」她挑眉,声音听来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