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床头吵架、难舍难分
给您拿双棉拖鞋来。”保姆惊讶心疼,眼神探寻的来来回回在顾遇山和冷月停之间流转。 “呜呜……对不起……”一面道歉一面又哭了,还用手背不停的擦眼泪,两只纤细白嫩的小手都磨红了,大眼睛眼尾更是跟烂桃子一样,头发和衣襟都哭湿了。 看的老保姆心疼不已,抱住他的肩轻声哄着:“小夫夫有什么矛盾,床头吵架床尾和,很快就会好的,不哭了啊?司令和夫人看见了得有多心疼呀?姑爷,您快哄哄。” 顾遇山阴沉着脸,不做声。 冷月停泪涟涟的看向男人,看顾遇山那么凶,知道不可能被安慰,靠在保姆肩头哭的像个被家暴的小媳夫。 顾遇山皱眉,第一次发现冷月停居然这么能哭,简直就是水做的,而且还抽泣,声音越来越大,明明是说怕吵醒父母孩子的那个人,结果哭的比谁都大声。 嘴上说的硬,几经生死,他是真的怕了,真的惜命了,想离开首都舒坦过一段日子,因此也没有胆量真的不管冷月停,任由冷月停把冷光剑和赵慕英给惹出来,看着冷月停鞋袜都没穿,这副可怜样,他就完蛋了。 “跟我上楼。” “是啊,大公子,跟姑爷上楼,张姆扶您。” 于是,顾遇山又回到了,刚刚发狠暗暗发誓再也不进的房间里了。 保姆并不想过多掺和主家的私人感情,细细安慰哄劝了一番后,迅速离开。 两人都恢复冷静,先后去洗澡,冷月停留在大床上,顾遇山去沙发区,各自胡乱睡了。 顾遇山特别浅眠,睡到半夜,绿化园林区外头不知是什么鸟兽的叫声,一直吵,把他给吵醒了,再继续就怎么也睡不着了。 去酒水咖啡吧台区,随便拿了一瓶酒,自斟自饮喝了几杯,然后回去时,发现沙发上多了一条厚毯子,露台本是透风的一道缝隙也被关闭了,那叫声也消失了,顾遇山心头有几丝异样。 1 看到就寝区的大床上,冷月停靠坐在床头,开了一盏台灯,正幽幽的看着顾遇山。 “你没睡?”顾遇山吓了一跳。 “丈夫要离婚,哪个雌男能睡得着?”冷月停自嘲一笑。 顾遇山直接躺倒在沙发上,盖上毛毯,闭着眼,睡意席卷,应付两句:“去喝两杯,就睡着了。” “瞧你凶巴巴的,夫夫吵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何况,我只是想和你说说心里话,你却对我冷暴力,又提离婚,连同床共枕都不愿意了,那时候在农村,我那么讨厌火炕,知道你喜欢,也跟着你一起睡,怀孕也不例外,现在,却换来了你的厌弃,你是个坏男人,即便摘下了月亮,日子久了,也会嫌月亮清冷……” 冷月停声音又软又颤,用手背抹去了滑落的泪珠,委屈幽怨至极,鼻尖淡粉,两腮水润绯红,泪汪汪的,软绵绵的倒在床上,受伤的小猫咪般呜咽,咬着被角,侧躺着蜷缩,芳心寸断:“这一个月,在这张床上,对人家做了那么多坏事,一夜夫夫百日恩呐,三年,顾遇山,你好狠的心……呜……” 顾遇山皱眉,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壁画,其实提起离婚时,他也是一时痛快,后来冷静下来,提完了也有点后悔,并非是因为怕得罪冷光剑,也不是为了儿子,而是真的对冷月停还有割舍不下的东西,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不能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