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下
PGU往对方手上送的贱货。 只要说了,就会给我更多r0U身上的快乐吗?那麽有何不可。 微微快感似电流,在後庭里窜动;收紧後庭,手指的形状、大小、深浅、角度都无以遮掩,加深了想S出的难耐。 「……请您随意使用我的身T……不管是哪个洞……都是您的东西……」 低沉的浅笑,擦得我耳膜搔痒,「这就对了嘛。」 从床头柜上方的盒子里找到yjIng束缚环的钥匙,他动手帮我解开。命根子不再遭到压迫的舒坦只持续一秒,那人cH0U出指头,在入口处徘徊,接着瞬间朝敏感点戳刺,脸埋进床单闷喊,其中愉悦欢快而强烈,大腿关节是无b的痒,彷佛髋骨都要成为俘虏。 与士兵们S完就走、泄慾般与野兽相差无几的举止,男人似乎熟知情事,次次玩弄到位;尚未达到顶点的熟x习惯了三指的宽度,cH0U送几轮,他收起了一指至两指,每一回皆让括约肌的紧缩幅度有所变化,使我必须聚JiNg会神,去追逐那些美好,也令後庭得到了更b人癫狂的快乐。 下T的热度不断攀升,他弯起指节,霎时闷胀与欢愉不要命地直直撞在前列腺上,朝身T里头钻。快意来得及时,饱经r0Ucu0的浪r0U已无法再承受刺激,我浑身发颤,哀哀叫着S了满地,「不啊!啊啊……要坏掉了……!」 「应该还有东西没出来……」 握上我的X器,男人手法sE情无b,如同替母牛榨r似地从冠状G0u开始,拇指与食指圈成了圆,一遍又一遍地往前端挤,余韵中的taonong使身T痉挛,r0Uj跳动,又是GUGU白浊向外几出——但结束ga0cHa0的那一刻,有个感觉正在下T蠢蠢yu动着。 我想起了自己下午给人喂过一次水後,还未跑过任何一次厕所。 「啊!」好不容易脱离xa的R0uXuE无预警地再次吃入手指,噗哧水声在喘息中明显无b,尚未意识过来,後庭里脆弱的一点被粗茧擦过,我惊叫一声,完全止不住热流烧过肿胀的尿道。 它们和前列腺Ye雷同,与仅剩理智焚毁的眼泪相似,有部分掉在了床边,有部分往下滴落。 「唔……啊啊……」连调教师都极少这样折腾我,更别说是那些军人了——那过了头的刺激像是细针,一下一下戳在神经上,烫热的感觉还残留在那不易进入的小道,光是那人收起手指,gUit0u上附着的Sh润彷佛又加深了些,我难受地扯住被涕泪讨伐过的床单,再也没有力气睁眼。 男人的视线还停留在我合不拢的双腿之间,这是我能察觉到的。 突然一个力道,手臂被抓起,再来是腿,如同战壕里移动伤患的姿势,失重感过後,对方将我扛在肩上,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出牢狱。 「先、先生……?」 「我就用你来补差额吧!真想看看那群浑蛋发现你不见时的嘴脸。」 ……你说什麽? 还没反应过来,他推开牢房的门,大步流星地窜进小道,避开了可能有人巡逻的地点。 男人让我靠在他颊边,又是那阵磨人耳根的淡笑,「老子是个军火商,叫做亚l斯,今後就是你的主人了。」 「嗯……」 答应了声,我并没有多留意什麽,强烈的睡意让听觉钝化,至於对方後来又讲了什麽,只能等醒了後再去探讨了。 转移物权,是我失去意识前跳进脑子里的最後一个词。 反正一切与我无关,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