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交 铺垫很长 人物故事其他合集有 没放完的部分在彩蛋
麻溜给人衣服脱了露出带着道道旧伤的腹部,他的父亲一点情面不留,横着在人身上留下一大块泛青的伤,柳忌鼻子一酸,这一脚跟踢在自己身上似的,抿着嘴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抱歉……”燕寒山低声道,“刚回来就让你和家人闹成这样。”他无措地舔了舔发干的唇,想再说点什么,又缓缓地闭了嘴。 “我要的不是这个……”柳忌抬手擦了把没流泪的眼睛,指尖虚贴着那片肌rou分明的皮肤轻抚,情绪把他的声音也熏得有些沙哑,“你为什么要让我走,为什么非得一个人去受着,明知道他就是那个脾气……你不是没把我当小孩了吗?又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我真的很难过啊……” 他倒没哭,只是越说就越激动,泪水憋在眼眶里加热,燕寒山瞧着心疼,却无从辩驳。 1 那封信寄出太早,早到太多感情没来得及说清,根本无法让年少的爱人在那种情况下好好面对家人。 于是他伸出双手捧着人脸,忍着痛俯下身在人额头轻轻地吻了吻,“抱歉……”燕寒山说。 他心中有愧,手上不敢用力,现在衣衫大开伤得狼狈,敛了身形就没有平常那般强势,“燕寒山……”柳忌颤声唤道,他掀起眼帘露出双狐狸似的眼睛,抓着人双手手腕用脸又蹭了蹭,“你怎么那么烫啊……” “柳忌……?” 燕寒山诧异地睁大眼,反应过来应该掩饰时已经晚了一步,目光随着身前人的起身动起来。 柳忌不敢再压他受伤的身,便屈膝单腿跪在人身侧榻上,学着燕寒山方才的样子捧他的脸,低头用唇去试额头的温度,“……真的好烫,”他低声嘟囔,有些不确定地又用脸贴了贴燕寒山的眼和面颊,“我去给你倒点水。” 燕寒山哑口无言,眼看着柳忌被转移注意力后急匆匆地去取水,他确实不太对劲,刻意控制了呼吸胸口起伏的频率也过快了点,他压着那股不快的感觉,又看柳忌端着杯子回来,“放着的茶水凉了,喝了能舒服点,阿花还在太行,你在屋里歇着。”“柳……” “我取庄里的快马过去,不会回来太晚。”他守着燕寒山把那点茶水饮尽,接了空杯把人摁进床榻,转身欲走。 “柳忌……!”燕寒山扣着他的手指,生生逼了他的脚步。 柳忌却心急于他的身体,只回头看一眼,却见他张着口,半天说出一句,“……我在这等你。” 1 “……嗯。”他感觉对方或许是还有话要告诉他的,可燕寒山的身子陷在柔软的榻间,胸腹满是伤痕,那点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取了傲霜刀背上身,一出院门就看见有人在等他。 小院安静,甚至没留看守的弟子,有谁闯入是很方便的事:“哥……?”柳忌也没想到兄长在此,合上院门迎上去,“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还在爹那边。” “要出门?”二哥眉眼生得柔和,一看就是不爱生气的主,见他来到身前,又看到他背上的新亭侯,就已了然,“我前几日在庄外遇到过你那位万花的朋友,阿忌……”他拉着柳忌的手腕,把人引得近些,微眯着眼放缓语调轻声问,“你真的喜欢那个苍云?” “哥……”燕寒山一进霸刀山庄就不受待见,这句话无疑是戳了柳忌伤心地,他垂着眼看向别处,冷声道:“……我喜欢他好多年了,哥来找我是要像爹一样赶他的话,我自己会带人走。” 兄长被他的话说得一愣,有些好笑的屈指敲了他的额头,“你小子,对我炸毛做什么。” “哥!?”柳忌捂着被打的地方委屈地抬眼,兄长却挑了眉,语气轻佻地拐了个弯,把字眼儿故意拉长,“你知道他给父亲的信里说了什么吗?” 柳忌呆了两秒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