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境番外
仓皇中脚下被地毯绊倒,膝盖一下子磕在地上,肚子被挤压了一下,胎儿瞬间挣动起来,陆行安闷哼一声,顾不得其他,赶忙起身往外走。 恰逢晚高峰,一路上走走停停,宫缩也一次次强力起来,发作起来的时候腰腹闷疼,沉坠的肚子窝在逼仄的空间里,他扭着身子,总是寻不到合适的姿势,就这样熬着,陆行安不知道自己痛了多少回才到的医院。 陆川红着眼睛低着头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见到陆行安摇摇晃晃的身影再也绷不住,跌跌撞撞的扑过去。 陆行安肚子疼得厉害,猛然被这么一撞,差点坐在地上。 南施刚做完手术还在ICU里观察,陆行安捧着肚子在病房外守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护士发现已经疼的快要晕厥的人,连忙喊来医生检查。 堪堪开了六指,陆行安看着情况很不好,脸色白的像鬼一样,前一晚至今什么也没吃,但应激反应还让他时不时就要呕吐。 陆川前一晚就被陆爸爸带回去了,早上送完小家伙上学以后,陆家两位老人赶忙过来看望。 这一看南施还昏迷着,陆行安又快要生产了,都是心疼不已,只能分别照顾一个。 南施下午的时候被转入了普通病房,陆行安坐卧不安,索性搬着椅子去了病床边等着。阵痛十分钟一次,他疼得几乎坐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异常兴奋,肚腹翻来覆去的疼。 南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肋骨骨折,差点扎进肺里,她稍稍一动就觉得有把刀在身体里穿刺。 陆行安正闭着眼睛忍痛,一只手抚在腹侧,一只手向后抓着椅背,手指用力到发白。突然,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来,陆行安诧异的向下看,但沉沉的圆隆挺在身前,他也看不见是羊水还是血。 但南施看见了,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被洇湿了一大片,透明的羊水顺着椅子滴落在地板上,陆行安岔着腿,脸白的可怕。 “你破水了……”声音因为长时间未进水而有些嘶哑,陆行安看见南施醒了,抿着唇撑着椅子站起来,拖着肚子挪到南施身前。 “你终于醒了。”陆行安捧着南施的脸,一下一下的亲吻,长久以来的紧张在这一刻得到放松,身体里的疼痛也越发清晰起来。 “呃——”陆行安仰着头,眉头紧蹙喊出一声。 “南南,孩子要出来了……”陆行安安抚似的笑了一下,紧接着又面目狰狞的撑着床沿弯腰向下用力。 南施挣扎着起身,动作间手背上的输液针滑了出来,带出了一串血珠。陆行安眼角通红,盯着那滴血嘶吼着用力。 南施毕竟断了根肋骨,她半支起身子,额头上疼出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