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只是愧疚
。 秦政在台下翘着二郎腿,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台上的人,时不时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听到激烈之处,毫不吝啬地为其鼓掌。 演讲时间并不长,萧执礼下台后底下秦政的位置就空了。皇耀祖记准他们离去的方向,转而拍了拍关艳彤的肩膀,急切道,“我去厕所!” 一间昏黑无光的自习室传出类似猛兽搏斗的声音。 “秦政!你个狗日的!” “我狗日?日的不是你?” 皇耀祖贴着窗将里头看了个大概。身量稍小的萧执礼被秦政扣着脖子仰倒在地,头颅被手臂固定在秦政的硬实胸口上,动弹不得。 “跟你说一人一次是疼你,怕你受不了,真当老子是什么给钱反挨cao的大赔货呢。” “分了就是分了,你纠缠有什么意思?” “分了你还穿我外套?分了还引我来这鬼地方?” 皇耀祖听出个意思,旧情人,萧执礼和秦政好过。 里边静了一会儿,随即响起‘啾啾’的带着水液的嘬吻声。 “嗯……靠……” 萧执礼趁人放松一下子扭转了形式,坐在秦政身上对着脸就是一拳。 “还为什么?你有脸问?当初在巴黎那会儿,说外面上厕所收费不划算要我去你家,说什么“我家厕所大”,一进门就往我杯里下药,倒不是我上厕所而是成你这烂厕所上我了。”萧执礼拳完了扇,扇完了踩,变着花样的打。 “欠你的钱我也还清了。你跑去勾搭我外甥,要不要脸?” “你不跟我好了,我找个次的代替一下怎么了?”秦政说得理直气壮,趁机捉住萧执礼杀伤力巨大的手臂将人拉下圈进怀里,“好心肝,别打了成不?” “心你妈!” 屋里又是一阵鸡飞蛋打的打斗声。 “你不就是吃醋嘛,觉得我看上比你年轻比你帅的小孩儿了,勾着我来这干些刺激的……” “啊!”这一次又是萧执礼输了,人被按在地上,双手被缚在后背,还遭人捏了把屁股。 “我他妈那是愧疚!只是愧疚!”萧执礼被他信口雌黄的模样气得不轻,“我对不起他,不是我人衰招了你这个鬼,搞得人家一起被你衰上身!” 只是愧疚。也是,萧娇琦给萧长子捐骨髓本就是站在他的对立面,没有理由还帮自己办复读的事儿。 我不是什么沙中遗珠,海中宝矿,而是你的愧疚产物,你俩py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