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垮垮
,回到戒严时代,那麽就又是重新解构禁令,反反覆覆。 我反正已经把台湾卖了,逃到别国去了,接下来我的历史会无限延长,一直写到天边海角,反正我就是工作室自由作家,没别的意象。 炸掉以後,要整土,辟地,谁要来劳役,乾脆放着乾掉枯掉,成为原始的福尔摩沙,我要他退化,不再有人烟,再没有铁笼。 炸罢,别把圣母玛利亚触怒,要她道入r0U身,别教天后g0ng放黑脸妈祖,这是个nV权的社会,要日本教滚回去,不要弄乱我们的道统。 台湾是个杂种,被好多人殖民,一把剧烈火烧掉台湾的混沌,复杂,其实没有人破解海洋如何淹没台湾,就是火箭S击,把他夷平。 炸Si所有的岛民,因为未来没有血缘者越来越多,台湾只有垃圾最多,什麽都没有,只有观光业,经济泡沫,不如一次Si光光,烧光光。 大家心里只有钱,我也瞧不起穷人,台湾歌我也不会唱,我够讨厌说台语,我内心的学问就这样了,不会再增进,退化,或者忘记的记起来。 我选择不Ai,不Ai台湾,不Ai这个出卖人的社会,钱很难赚,赚了都去买外交,不如进入中国,一起做外交罢,做一个政治的白日梦。 我回到耳塞中,不戴眼镜,台湾人格很烂,再有钱我也瞧不起了,我本来就不是新乡土的,我是现代主义和後现代主义之间的平衡,现在一次把他炸光光,活着使我戒掉慾望,戒掉骗徒,和无业者。 我倒是乐逍遥,一个人很自在,我享受这安宁,不必记得谁说过我的坏话,我耳朵塞起来,假装忘记了,甚至失智,我不必看人脸sE。 我不理别人,因为别人也不在意我,平凡是一种幸运,不必被诅咒被人鬼上身,这样的痛苦我明了,那是wUhuI的,肮脏的,我到选举前都不听任何话,凡是认同统一武吓的,我都答应,因为我可以重新开始。 我们要把中华民国的国旗全扑灭,烧掉国民党,烧掉钞票,烧掉违章建筑,自己都Ga0不好的国家,哪个政权管都一样,注定破灭的拉。 烧掉选票和票仓,烧掉光明正大,我已经汇了好几次二十兆给中国,就是要去归顺中国,我不要台湾人斗争来斗争去,还迫害自己人。 我要一张中国脸,我也不要台湾脸了,都是伪装,乔扮,为了让人以为我沧桑,其实我乐在其中,这个选举人生就是久感那唐卖谋。 我祈祷一阵全岛大火,烧掉所有形同动嘴角殭屍一样的混蛋,这是什麽烂世界,我们到底欠泰国多少钱,乾脆把捷运g掉罢。 烧掉进口汽车,别墅,学校,教堂,g0ng庙,寺院,烧掉历史的痕迹,就像建筑一在乱变动一样,台湾你没有自己,你是窝囊废。 台湾人你欺善怕恶,你以为声音大的就很大,摔门,吆喝,欺骗,演戏,作弄,你真是贱Si了,你不要住这里,空屋也不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