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发情期诱惑(正文上)
寒夜戌时,有凝结成六瓣冰晶的落雪降下。 此刻,正是沈香郁这位继王妃的洞房花烛夜。 然,岑王府纨绔郡主岑念脚步虚浮,正在快速靠近婚房。 岑念面sEcHa0红,满腔愤懑,从开着小缝透气的窗子里轻手轻脚爬进了内室。 岑念原本意图给自己下药,栽赃陷害沈香郁容不下她这位郡主,让父王看清这个nV人的蛇蝎心肠,莫要这般轻易忘记母妃。 岂料身T突然高热,岑念气急败坏,越发认定沈香郁入府当日,便想要将计就计害她,因而给她换成了腌臜药。 岑念不知沈香郁入府短短半日,如何能收买她身边的亲近婢nV。 她又惊又怒,迫切来爬继母的窗户,预备将此事闹个清楚明白。 床榻上,病入膏肓的岑承王半阖着眼睫假寐,并未入眠。 心慌意乱的岑念并未发现,岑承王也未出声惊动岑念。 “父”nV两人都想知晓,沈香郁会如何应对她这位不速之客。 只是,“父”nV两人有着一脉相承的皇家傲慢,不知会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有太多。 岑念轻车熟路绕过浴间绣着花鸟鸾凤的屏风,带有汹涌恨意的灼灼双目直直盯着泡在花瓣浴桶里的美YAnnV子。 “你这贱人,对本郡主究竟做了什么?” 岑念抑制着身T里澎湃的yu念,压低了声线怒不可遏质问道。 她分明并未对这nV人下Si手,为何这Y险nV人偏要来招惹她? 沈香郁听清岑念的话语惊讶蹙眉,忙用双臂遮住袒露的xr。 沈家是低贱商贾,在权贵世家的cHa手争夺下艰难守着泼天财富。 沈香郁虽被世人钦定成大隗第一美人,却没什么攀附高门大户的大志向。 与岑承王一番隐秘携谈,沈香郁也终于明了。 岑承王自知时日不多,又道男子多为薄情寡义郎,便想为郡主寻一位品行端正的嫡母,守着岑王府,保nV儿日后嫁人在夫家遭遇困境时有路可退。 让沈香郁守着富贵望门寡过一生的交换条件,是会赐沈家一门可承袭的无实权爵位,保她幼弟被立为世子,入官学受大儒教化。 这作保之人正是当今圣上,岑承王的亲弟弟。 沈香郁思虑再三,还是同意了。 在旁人看来,岑王府于她是一座立着贞洁牌坊的坟墓,可她一无心悦郎君,二无牵绊家人。 岑承王对她唯一的要求,就是待这个与她同岁的纨绔郡主好一些。 这桩婚事,于她已是万幸之事。 只是,沈香郁未料到这个传闻中的纨绔郡主,行事当真毫无规矩章法。 竟在其父王新婚夜闯入新王妃的沐浴之地?还意图对她这位继母动粗? 沈香郁朝四周看了看,还不待她高声唤nV婢进来,便被岑念冲上前紧紧捂住了嘴巴。 “沈香郁,不过是个卑贱商户nV,一朝得势飞上枝头变凤凰,便当真以为本郡主会任由你这位继妃摆布吗?” 沈香郁一张如玉瓷的莹润白面皮染上了薄红,她又羞又惊,费力挣扎了几息,在暴怒的岑念手里却毫无策法。 而岑念一手捂着沈香郁软乎乎的红润嘴唇,一手禁锢着她肤若凝脂的肩膀。 她心脏“嘭嘭嘭”跳动着,腿心也“突突突”跳动着。 纨绔郡主在青楼烟馆里见识过的绯YAn情事,如纂刻般浮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