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罚,走绳,阴蒂链拉扯极致
。 沈知夏只有垫着脚尖,才能让绳子的倒刺不扎进rou里。 阴蒂链被扯着,沈知夏只是犹豫了一会儿,不得不朝前继续走。 鸡蛋大小的绳结碾过yinnang,两个囊袋被欺负,火辣辣疼着。 绳结从阴蒂上碾过,从yinchun里凸出来的阴蒂被绳结狠狠碾过,那颗sao豆子都快被碾碎。 剧烈的疼痛与快感同时升起,沈知夏朝前走了一步,绳结卡在xue口,被剧烈蠕动着的xuerou吞吃,流出来的yin水将绳结打湿润滑。 “啊啊啊——” 大量yin水流出,沈知夏承受不住,下意识用手扶住绳索,将绳索朝下压。 啪—— 手背传来剧痛,沈知夏吃痛收回手,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被yin水软化的毛刺依旧有些扎,扎进了花xue里,花xue张大努力吃进去一点绳结,敏感的软rou被绳结戳刺,麻麻痒痒的快感从xue口蔓延。 深处没吃到东西,空虚收缩着,吐出更多的yin水。 “继续走。”顾千秋的声音有些冷。 沈知夏缓了缓,继续朝前走。 绳结被xue口依依不舍吐出来,蹭过菊xue的狗尾巴,将按摩棒朝深处一顶。 沈知夏腰都软了,还要坚持着一点点朝前走。 前面的绳子越来越高,即使踮着脚尖走路也无法阻挡绳子给他的刺激。 即使后面的绳子没有抹上姜汁,那些毛刺扎在阴蒂和xue口,让沈知夏也觉得有些难受。 被磨破了呜…… 又是绳结…… 不知道吃进去几个绳结,沈知夏身体一次次到达高潮,roubang却一次都没有射过,憋到发红。 “呜……主人……想射……”沈知夏眨着弥漫了一层水雾的眼,可怜巴巴看向顾千秋。 狗尾巴在摆动,就像是在乞食的狗儿。 “走完就让你射。” 前面还有两个绳结,两个绳结尤其大,比前面的绳结大了许多,最后那个绳结竟是有拳头大。 会死的…… 这么走过去会死的。 沈知夏打了个寒颤,有些害怕。 但是他想射…… 腿已经没什么力气了,阴蒂链再次被牵动,沈知夏不得已只能继续朝前走。 磨到了……阴蒂被磨破了…… 呜……又要高潮了…… 沈知夏又走了两步,艰难跨过倒数第二个绳结,身体实在是没有力气支撑他继续走下去,整个人软绵绵站在那儿,身下的绳索就是他身体唯一的支撑物。 “最后一个绳结,sao母狗过不去了?” 沈知夏咬牙,恳求:“主人帮我……贱奴走不动了呜……求主人帮我……” 阴蒂链被用力拉扯,沈知夏身体被阴蒂链拉着朝前拖动一段距离。 阴蒂彻底肿起来,小小的环箍在阴蒂根部,让阴蒂完全无法缩回去,只能肿胀着接受粗糙绳索的摩擦。 “啊啊啊——破了——sao豆子破了——又要——又要喷了啊啊啊——” zigong一阵酸涩,从花xue深处喷出大股清澈的yin水。 yin水哗啦啦淋在地上,地面被yin水弄湿。 巨大的绳结迅速碾过下身所有的敏感部位。 沈知夏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只能瘫倒在绳索上,身体朝一旁倒去,被一双大手接住。 “射吧。” 尿道棒抽了出来。 jingye和尿液混合,一点点从马眼流出来。 手在roubang上挤压几下,点点滴滴的jingye才流得顺畅些。 jingye射空后,才是淅淅沥沥的尿液流出。 膀胱里的尿液也全部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