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游乐园
,水洗过的红色颜料滴了几滴,很快就像吸满水一般晕染成好几片。脸,舌头,屁股,夹着jiba的xue,潮红的地方全暗示着性,李因的身体像个没有生命力的漂亮容器。 “嗯……不动,我不动了。”嘴上说得像被欺负极了,白屁股却抖得厉害,分明是爽的。 “不是自己说要陪我看书?好啊,”季峻予慢悠悠地磨着,yinjing像进了个紧紧吸附着的潮湿温泉,声音也变懒了:“插着把这本书看完。” 李因粗略地估计了下,还剩一百多页。他吸了吸鼻子,可怜得哀求:“老公……” 季峻予不为所动,拿起笔画了条标示线,漫不尽心地应着:“嗯?” 他拿起书悠闲地往后靠,皱着点眉,表情一本正经。人体工学椅不费什么力,就能轻微持久地摇晃。翻书的声音赋予了新的意义,季峻予每翻一页书,xue就被刺激得缩一下,刮擦声透过骨头顺着神经望大脑爬,拨动着被狠狠cao弄的快感回忆。 李因喘的声音很浅,脸贴在草稿纸上,张着嘴轻哼。像被烈日暴晒后严重缺水,张着嘴,失了神,急不可耐地伸出舌头,去接一滴滴掉落的水。 季峻予去扯草稿纸时,已经被口水浸透了一片。他却熟视无睹,拉出来点,就着干燥地方计算数字。 笔尖紧压在纸张上,快速而用力地书写,手背上因此突出明显的青筋。李因羡慕又嫉妒,他想象自己也是张白纸,被季峻予掐着腰,快速又不要命地cao到最深处,碾抵着前列腺画圈,jiba硬得像烧烫的长条金属,从脚趾到每一根发丝都快活,每寸神经和血液都跟着身体被进入沸腾。 他情不自禁地摇了摇腰,夹紧yinjing扭屁股。季峻予看透了他的意yin,于是轻笑了声,用一种低沉到几乎是呢喃的声音骂道:“sao货。” 翻书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几页他只是扫了几眼,丢下书把李因按在书桌上狠狠cao了一顿才解恨。李因顺从地紧搂住他的脖子,主动献祭般把腿张开,承受着季峻予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疯狂的幻想终于成真,他被根丑陋狰狞的东西cao得四肢瘫软,哭喊不止,幸福得几乎快昏厥过去。 书房铺了地毯,他赤身裸体,季峻予用之前的薄毯裹抱住他,两人卧躺在地面接吻。剧烈的性爱过后很难长时间亲吻,季峻予不急,就慢慢地啄,舌头交缠会儿就退出,不断重复。 “不想拔出来,”他把头埋进李因怀里,语气任性:“想一直插着。” 李因一直觉得做完爱后的季峻予很孩子气,也是这种时候才有实感,原来自己比他大了整整一岁。他学季峻予摸他脑袋那样,试着摸了摸。 季峻予很受用,没有抬头。两人磨蹭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拔出来,扯了张纸清理。 他把纸巾垫在李因屁股下,半是疑惑半是戏谑:“咦,草稿纸湿透了,jingye却吃的这么干净。” 李因才做完时说话和神色都有点呆滞,尾音会无意的拉长些。他很小声地说:“是你射太深了。” 大三考的科目不多,没两天就结束了期末。跨年的约会定在了游乐场,源于季峻予无意间发现李因从没去过。 李因对游乐场的想象源于影视和口口相传,摩天轮要用来接吻,旋转木马男主要给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