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圣诞
,烧干一把火柴,只为多看几眼橱窗里陈列的东西。 他从厨房取出下午制作的蛋糕,上面有层细细的糖粉。季峻予嗜甜,李因丢了一堆实验品,才逐渐学会烘焙。 季峻予尝了口,忽然笑了。 李因警铃大作:“很难吃吗?” 他像是怀疑着什么,又尝了口,才轻声说:“很好吃,只是……”只是居然连味道都和母亲一样。 李因紧张地看着他。 季峻予没说下去,而是凑过来吻他,带着奶油的甜腻:“你自己尝尝。” 李因舔了舔季峻予的嘴唇,说:“很甜。” 没人再关心电影。电影里的伴侣在互诉衷肠,配上煽情的音乐,李因坐在季峻予身上,自己缓慢地吞吐。色彩斑澜的画面引在他赤裸的背部,像卷新的投影白屏,把性装扮得很美。没有报复,没有伤害,cao的速度无关紧要,他们只想毫无芥蒂的拥吻。 李因好像受不了这样温馨的性爱,做了会,忽地把脸埋进季峻予肩头,不停啜泣。季峻予捧起李因的脸,替他舔舐掉眼泪。 他问李因哭泣的原因,对方却始终保持缄默,甚至哀求他粗鲁些,最好带着疼痛,哪怕是留下伤痕也无所谓。 季峻予想到从前虐杀的动物,垂死挣扎前的表情也是这样,灵魂好像是rou体的终极,挣脱出来后只剩痛苦与快乐的脆弱。 他乐于窥探这种脆弱,或者说是享受。可李因却让他生出种错觉,好像他能够把灵魂召回到rou体,并在他们之间重新建立起种紧密的联系似的。 他拒绝了李因的请求,反而换了个更亲昵的姿势,面对面躺下,能更好的深吻。李因两腮都泛着红晕,可怜地抽泣着,意识到季峻予贴上来含着自己下唇吐出的湿气,熏得他意识模糊,被欲望套牢,陶醉又放荡地呻吟。好像刚才一切哀求都只是矫情的表演,一旦被爱的快感被满足,他就能成为任何人的婊子。 季峻予看穿了他的虚张声势,断断续续地说着情话。他刻意留意了电影的台词,意思大差不差,无外乎永远,婚姻和誓言。 对方反应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哭得梨花带雨,无助般痴叫着季峻予的名字,连老公都不敢喊。双腿直打颤,好像轻信了季峻予的胡言乱语,为他生生长了个女人的逼,yinjing一甩一甩地滴水就是高潮,只用xue就能被cao射。 季峻予不肯放过他,抬着他的大腿,胯部紧贴上来,命令他看自己。李因不肯,他就用手掐着他的两腮,逼他转头。 他垂眼蹙眉,眼里的水雾盈盈,那样地可怜,像被谁欺负惨了。 季峻予捉住他的无名指把玩,模拟自慰似的缓慢taonong,声音低沉:“宝贝,想要戒指吗?” 雾变成酥人的水,眼睫毛来不及抖动就落了。李因胸口剧烈起伏着,绝望地看着季峻予,像是扑进了盲目的烈火之中:“不要,不要说了……” 季峻予这才恍然,原来欺负他的人是我啊。 “为什么,”他按住李因的腰,入得又快又深,不停地追问:“为什么不要说。” 李因被他变卦式的猛烈撞击cao得晕头转向,哽咽了声,高仰着头,崩溃般哆嗦着:“别,慢,慢点……我会信,我真的会信。” 季峻予说过的每句话他都放在心上,羞辱的,甜蜜的,前后矛盾的。他像跪坐在神像面前不停掷杯筊的信徒,执着于好卦,一旦投到想听的话,就会发了疯般的盲目偏执。 “那就信啊,不信我你还能信谁?”他凶狠地送腰,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