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坦白
不能,只好本能地yin叫:“啊,季峻予,季峻予……” 放佛季峻予的名字就是解药。 季峻予死死盯着他,声音低沉:“因因,伸出舌头接着。” 李因舌尖颤抖,嘴巴因为叫喊张成O字型,像个完美容纳男人性器的套子。 季峻予偏偏只对着他脸撸。手上青筋凸起,神色晦暗。 李因眼神痴滞,面色潮红,妩媚得像个犯了失心疯的女人。眉眼和他身后墙上挂着的结婚照里的女人不断重叠,再分不清。 jingye喷溅在脸上时,他也随之射了。不知道是因为黏液还是溺进了高潮的余韵,眼睫毛细细抖着睁不太开。 脖子上的束缚松了,重新输送的氧气让感官迟钝起来。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能嗅到烟草的气味。 烟雾缭绕把男人的脸模糊,恍然间,他竟以为坐在沙发上的人是父亲。 男人喜怒无常,擅用暴力,尤其在磕完药或者醉酒后。耳光和辱骂是家常便饭,他亲眼见过男人抓着母亲头发一下下地朝墙壁上撞。很快,两人又会哭抱着在客厅接吻、zuoai。李因逃回卧室锁好门,但怎么做都没用,父母会不停地敲门,哀求哭喊:“因因,因因……” 爸爸mama要一起去死,我们活不下去了。你一定要活着,好好活下去,永远别成为我俩。 而他只有缩躲在衣柜里,麻木地在手臂上一刀接着一刀自残。血珠渗透出来,疼痛让精神恍惚,他终于再也听不清他们的哭丧。 真好,李因想,只要能稍微疼一点,就什么都听不见了。 一道闪光灯落下。李因回过神来,发现季峻予手机对准自己,语气戏谑:“看看,看你自己有多欠cao。” 照片上的男人在过曝下白得瘆人。jingye挂在头发丝和脸上,眼里的欲水与潮红轻易出卖了他的高潮。神色悲痛,反而更加风sao入骨。 见李因不说话,季峻予的笑容散了。他没趣地收了手机:“走了。” 李因这才有反应,拽住他的裤脚:“别走!别走……” 季峻予冷哼声:“现在不装哑巴了?” “我们先去卧室好不好?”李因前不搭调地回答:“别在客厅,他们总在客厅,我害怕。” 季峻予沉默了会,抽出张纸丢给他:“擦干净。” 像是害怕季峻予反悔,李因胡乱清理了下,便起身带他去了自己卧室。 打开卧室灯,季峻予就像是发现了新奇的玩具,站在那面照片墙前观赏。 “什么时候开始的,连大一的时候都有,”他凑近,一张一张的看过:“真变态。” 李因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又怀着点隐秘的期冀:“开学的时候,你帮我提过行李,你有印象吗?” “你?”季峻予漫不经心地回忆:“没印象。” 意料之中。李因轻声回了个嗯。 很快,季峻予拎起床头放着的衬衣,兴师问罪:“我的?” 李因眼神躲闪。 “同款的香水,”季峻予留意到了香水瓶,随意把衬衣丢在床上:“让我猜猜,是不是每天抱着我的衬衣,叫着我的名字,幻想被我cao到像刚才那样发sao?” 他说的很慢,声音充满磁性,李因听得浑身发烫,喃喃道:“别说了,季峻予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难道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吗?”他故意提高了音量。 李因果然上套。立马慌张地承认:“是,都是真的。每天,不对,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着被你cao。” 他表情懵懂,态度真诚,季峻予反而先挪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