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
的,又怂又废,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 A大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知名大学,名下附属从小学到高中都有,前些年不知道是为了敛财还是扩规,办了个挂名的附属院校。说是附属院校,但距离本部也就一桥之隔,除校园卡通用外,甚至还能一同上部分选修课。 李因还乖乖站着,听老师毫不客气地训话,头低垂到快到缩成一团。 黄蕾有些听不下去,扭头问季峻予:“等会儿吃什么啊?” “不想吃食堂。” 季峻予想了想:“我开车来的,你想吃什么都行。吴越,一起吗?” 都是同班同学,很快就相继约上了一群人。下课后一帮人打打闹闹的朝教室门移动,季峻予和几个男生勾肩搭背,笑声爽朗。 李因假装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 和所有人一样,季峻予和别人聊着天从他桌前漠不关心地走过。彷佛他只是只下水道的老鼠,路边的垃圾桶,或者其他无关紧要的物体。 但他能闻到模糊的香水味,听见说话的声音,还有近距离的五官,季峻予一切的一切。 不再是一个对角线的遥远距离,两个世界的人在这一刻终于能产生短暂的,不值一提的交际。光是想到这点,李因就激动得浑身战栗。 周五的教学楼学生走得太快,像场盛夏的暴雨,散的盛大又迅速。李因没等多久,教室里就空无一人。 他和往常一样,走到季峻予刚才的座位,祈祷能留下什么好东西。 一包开封的纸巾,一只按压式圆珠笔,撕开的糖果包装,一团揉皱的草稿纸。都是这堂课的战利品。 今天什么都没有。他不甘心地扑在座位上,想象着被季峻予拥抱的感觉,直到有生理反应后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 李因家离学校不算太远,刚好八站公交。小区藏在深巷里,有车经过时只能靠边等待。直直走到尽头,门头挂着块铁皮,因为时代久远勉强只能看清几个字。 天已经完全黑了,声控灯早就失效,破旧的楼梯扶手在黑暗里犹如条绵延蛰伏的巨蛇。李因摸着黑,熟练地上楼用钥匙打开房门。 他没开灯,回到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件宽大的衬衣,抱着衬衣躺回床上。 在衣柜里放太久香水味早散了,只剩下樟脑丸混杂木柜的陈旧气息。李因从床头拿起瓶香水喷了喷,和今天季峻予路过时的味道一模一样。 干净肥皂水带着烟草的气味。他为了找同款把所有线下专柜逛遍,无视柜哥的阴阳怪气和看人下菜,孜孜不倦像个为信仰无畏冲锋的邪教徒。 他一只手抓着季峻予落在篮球场的外套,把半张脸埋进去,裤子堆在脚腕处,双腿张开不停地乱蹬,在床单下留下明显的皱痕。 在黑暗里一切的欲望都被放大,李因用力吸嗅着香气,痴痴喃语:“季峻予,峻予,啊……” 模糊的黑影在月色下白的发光,皮薄薄地紧贴着rou,彷佛一具白瓷捏出来的菩萨雕塑。菩萨碎了又重组,火淬了一层又一层,直至燃烧喷射时,他高仰着脑袋伸出点舌头,白rou收紧,细细颤抖。 难以克制地尖叫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