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有点害怕
言挑衅!二殿下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虞锦行余光瞥见那少年被松开后,趴在岸边垂着头气若游丝,可闻言,还是无声地骂了句:“放屁。”不由觉得有些有趣。 虞锦行又望向那几人,叹息道:“真当本殿没看见吗。” 几人顿时一慌,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 “罢了,下不为例,莫要父皇御赐之物开玩笑。” “是,是,殿下。” 他又看向为首的那人,神色缓和了不少。“我记得你,你是江贵妃的侄子,叫……” 那少年欣喜道:“江琅!殿下,我叫江琅!” 什么蟑螂。暴君面上的笑意不变。 “不必多礼,唤我表哥便好。” “哎,表、表哥!” ”宫内人多眼杂,莫要做不合规矩的事。万一被人抓住把柄,影响到江贵妃……”虞锦行适时地止住了话头,对方果然:“是是是!多谢表哥提点!” “好。”虞锦行一脸“孺子可教也”的神情:“和这位道长道个歉,快。” “他才不是道士……咳,多有得罪,见谅。” “嗯。比武快进行到决赛了,快回去看吧。”暴君“慈爱”道。 “是,表哥!” 江琅得意地带着几人走了。 虞锦行默默为自己点了个赞。 对“被欺凌”一事有丰富经验的虞锦行深知,若他为那人出头,教训江琅一顿,最后的结果只是江琅会更埋怨那少年,然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更狠地欺凌对方。 倒不如祸水东引,让人以为他只是因皇帝御赐和江贵妃才会开口,既解决了当下,又敲打对方,不要再在宫中做什么蠢事。 至于宫外,暴君就不管了。 而且还不会和那少年扯上什么瓜葛。他只是趁兴而为,并不需要对方感激涕零。 【朕还是不介意偶尔日行一善的,能让朕觉得自己仍然是个人。】暴君感慨。 他扫了仍趴在地上的少年一眼。 对方上半身的道袍都被水浸透,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脸上也全是水,除却池中的水外,似乎还掺了不少生理性的泪水。 模样看不真切,总之应当不是什么姿容出众的美人。倒是很白,白得有些不像真人。 虞锦行收回了目光。正欲离开,不远处突然传来那群贵女们的声音:“二殿下方才是往这边走了吧……” 怎么又来了? 与此同时,还有脑海中系统的声音:【叮——“白月追”线已开启,破处奖励:未知,任务失败惩罚:未知,请暴君先生“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虞锦行动作一顿。转过身,走了几步,将身上的玄色大氅脱下将人裹了起来,打横抱起便往前方走。 少年愣了愣,便挣扎起来。“殿……!” 虞锦行没低头,只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笑如朗月入怀: “衣衫不整的,莫冲撞了贵女们。” 原来是你啊,白月追。 前世老三的幕僚,险些将他算计死在边关的白先生,白月追。 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