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也要擦身
行的眉宇也逐渐舒展,含笑道:“将军惯会拿我取笑。” 前世的赫连华,死在他登基后第二年,老三谋反的时候。正面迎敌没输,却是后方养伤时,杂兵被收卖,用沾毒的帕子给他擦伤口……一代赫赫有名的镇北大将军,就这样死了。 虞锦行前世十分悲痛,数日未朝,午夜梦回,也总会想起这个他亦师亦友的大将军。 【不过话虽如此,朕对自己很了解,倘若再过几年,等朕完全被噬心吞噬了神志,以朕那枕边人也要一疑再疑的秉性,“功高震主”的镇北大将军会死在谁手上,还真不好说。】 系统有些无奈:【暴君先生,你可真有自知之明。】 暴君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来。【系统……其实朕时常觉得,朕看不上虞恪,可自已……也同虞恪也没什么两样。】 虞恪……虽然暴君很讨厌他,可暴君也知道,对方的疑心病、薄情寡恩、狡诈算计,只能说是皇帝标配。而且对方的权衡之术,至少真的保障了大燕朝堂近三十年的风平浪静。 反倒是暴君上位以后……可真是将本就紧张的局势搅得天翻地覆。 暴君用兵如神,每次打完仗后,对于那些遭灾的省份免税也免得痛快……除此以外,便再无优点了。若是叫天下百姓来选,想必更愿意追随虞恪这种不好大喜功的皇帝。 【……朕或许真的不适合当皇帝吧。】 虞锦行的情绪有些低落。 【虞恪,朕一定要杀,但……这个皇位……】 赫连华就见刚才还挺放松的少年神情又低落了下去。 他心头莫名发紧,无措了半晌,直接把手中一整块糕点全都塞进了对方嘴里。 “唔?” 赫连华摩娑着手上的扳指,难得眉眼低重含笑。那张向来硬朗邪气的小麦色面容上,此刻噙着抹不含丝毫阴霾的笑容: “……殿下,人活一世不易,让自己开心些最重要。我知殿下背负甚多,若有一日仇怨了结,殿下若无牵绊,又要如何立世呢。” 虞锦行眼睫轻颤。 …… 等虞锦行见完所有来看望他的客人,夜已深了。 今夜又下起了雨。 待无心踏入殿内时,便带着一身水汽。 “殿下,据掖庭的消息,那日没有旁人接触过殿下所用的宴食,接触过的宫人也都查过了,确实不是他们投毒……殿下所中的毒,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得到这个结果,虞锦行倒是并不意外。 实际上,这种丝毫不露破绽的下毒方式反而让暴君确定了人选——南疆王……不,应该说是南疆世子,虞熠。 这叫暴君忍不住笑了,用“噬心”cao纵他不成,便要让他“得了臆症”,失去竞争皇位的资格?只是,既然有如此之能,为何不直接投毒杀了自己呢? 这个疑问萦绕心头。 “还有,殿下之前让我盯着南疆王,我看见南疆准备的贺礼中,有一件在呈上去之前又被他们拿了回去。” “还记得是什么贺礼吗?” 无心回忆了一会,道:“是一箱用水晶制成的器皿、杯碗之类的,较一般水晶更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