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已见过海了()
不知虞深代表海族和大燕做了什么交易,总之三日后宣了圣旨,大意是为巩固两族邦交往来,给二皇子虞锦行和海族郡主订亲,待虞锦行加冠或开府出宫后,两人便成亲。 当然,按祖宗规矩,异族不可扶正,所诞子嗣不能承袭大统。 虞锦行还有几分恍然。没想到今世他第一个娶的,会是前世与他并无太多交集的虞深…… 当然,不出所料那是几年后的事情了。宫中众人近日忙活得很,紧锣密鼓地准备着虞锦行出宫的事宜。 江歌苓一直明里暗里地劝虞恪收回成命,甚至还去圣宸宫闹过,皆未果,气得饭都吃不下了:“规矩?!哪有这样的规矩?陛下是真不怕锦行和陛下离心?” 虞锦行倒神色恬淡,轻笑道:“无妨。锦行不在,娘娘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小心未央宫的那位。” "本宫知道,本宫在宫中,总归不会有什么事,倒是行儿啊,你孤身在外,才要事事小心呢。” “抚尘真人不许旁人入观,也是件好事,至少杜绝了宵小潜入的可能。只要我在观中,是不会有危险的。” 江歌苓依旧十分忧心:“但愿吧。” 他前世在观中确实一直很安全。老三和南疆王勾结要除掉他也是趁着抚尘真人入世救灾的时候。 【也不知这一世,他们又会联合谁对付朕。】 暴君并没有细想。 待晚上熄烛前,沈舟状似无意地问道:“殿下,明日海族使者便要离京了,殿下可要去相送?” 虞锦行卧在榻上把玩着一枚在幽暗的烛火下仍熠熠生辉的蓝紫色鳞片,轻哼一声。 “不去。” 是日。 天色晴朗,万里无云。海族的队伍已出了城门,而虞锦行仍懒洋洋地躺在榻上。 一缕淡淡的海盐味钻入鼻腔。下一秒,一袭蓝衣的青年钻入怀中,那双碧蓝如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虞锦行。 “我要先回一趟东海。” “嗯。”虞锦行抬手揽住他的腰,若有所思:“这鳞片能用几次?” 传送……这传说中的海族真龙,能力未免也太变态了。 “一片鳞只能用一次。而且距离不能太远。”说罢,他抬手将那块鳞片按在虞锦行胸口。 虞锦行只觉胸前一热,再一低头便消失不见了。“这是?” 虞深抬眸,轻声道:“若你有危险,我会感知到。” 虞锦行呼吸一顿,将人搂紧些,青年顺势靠在他怀里。“这些日子身子可有不适?” 青年疑惑:“未曾。” “咳……我是说,孩子。有没有闹你?”暴君头一次说这种话,还有些不大自在。 “不会。”虞深解释:“海族是卵生,在腹中几乎不会有动静,想看胎动的话,得等到十八个月后快产卵时。而且卵很结实,外面很难影响到它的。” 虞锦行却突然勾起唇角:“结实?虞深世子是在暗示什么吗?” 青年的脸“腾”地红了:“不,在下并非……” “哈——好吧,本殿说笑的。”虞锦行正欲不逗他,谁知对方又突然拉住他的发尾,故住镇定道:“也……也可以。” 暴君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顿了半晌,缓缓勾起一抹玩味似的笑意。 “虞深世子,可不要反悔。” …… 好咸。 是海水的味道吗? 虞锦行没见过海,自然也不知道海水是什么。只是听说白花花的盐是从蓝色的海水中煮出来的,那海水应该和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