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的后院起水
“什么?”这下轮到虞锦行吃惊了。“宫内有这么多大臣使者,居然封锁了三天宫门……” 虞格怎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该不会是他下的毒吧……虞锦行不禁胡思乱想。 【系统,是谁给朕下的毒?】 【暴君先生,这是前世没发生过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 虞锦行其实最疑心南疆王,但今世他树大招风,估计想害他的人更多……不如去问问郑宓吧。 “陛下很看重殿下,想加害殿下的人,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赫连华垂着眸,声音却不由得凶狠起来。 瞧着故人熟悉的眉眼,虞锦行一边应着,思绪渐飘远。 他还记得那是师兄死后,他回到长安被立为太子,却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政务或培植自己的势力,而是很快就因“命格不详”被打发去了北境,说要好好镇一镇他的煞气。 “放心吧,有臣在,没人敢不服殿下。” 酒角觥相碰,杯光摇晃。赫连华半裸着上身,眉目疏朗,不似今生的阴郁模样。 那时的虞锦行则总是一副眉间拢着愁意的样子,卸了铁甲,仅着素衣,面貌苍白又柔弱,但也是含笑的。 “锦行当然相信将军。不过……将军肩上刚受了伤,喝酒没关系吗?” “不妨事的。”赫连华随意扯了扯肩上绑的绷带,又咧嘴笑道:“殿下也是运气不好,刚来就赶上北狄入侵,等过些日子,臣带殿下去跑跑马,逛逛月女城怎么样?肯定不如长安繁华,但景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他话音未落,虞锦行便欣喜地应下。可刚应下,对方又有些怯意:“将军……我生来命格孤煞,也许北狄突然入侵,就是因为……” 刚及冠的青年声音越来越小。 赫连华闻言,慢慢皱起眉,却是又抬手递给青年一串烤羊rou串:“我最不信那些卜卦谶言,把自己遇的坏事推到旁人的命格上,最是无能!” 他顶着虞锦行愣的目光,又渐渐缓和了脸色:“太子殿下,他人言,何足惧。” 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虞锦行只见眼前的赫连华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倒是没想到,二殿下还愿意见在下……我天生命格孤煞,容易伤及旁人……二殿下不怕吗?” 虞锦行闻言,莞尔道:“赫连将军,他人言,何足惧?” 你向来是更坚强的那一个。前世你救我,今世……便换我来护你。 再替我守边疆吧,我的大将军。 能察觉到暴君所思所想的系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怎么突然rou麻起来了……】 【呵。】 赫连华凝视着他嘴角轻浅又温柔的笑,只觉有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缓缓升起,叫他很不自在。 一个男人,怎么会生得这般……漂亮? 他又想起方才的场景了,那个鱼人像对待小倌一样,对待面前的少年,无比轻薄……成何体统。 赫连华此刻真心实意地有些生气了,简直想撕碎那条鱼! 只是此刻的他并不敢细想,心中对那个鱼人的愤怒,究竟是源于对方对虞锦行的轻薄不敬重,还是…… 他想……取而代之。 赫连华忍不住摇摇头。算了,不管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