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冷淡却有/玩R吃N/互相诱捕
来自上个世纪老电影里的艳星。 一张看着就不妙的脸,也难怪包厢里的人会频繁看他。 但很好笑,他不是艳星。 他是个,没有“性”的“可怜虫”。 洛梵秋摇了摇头。 正当他想离开时却撞上一个人,那是个青年。 个子不算高,比洛梵秋要矮上快一个头,但由于洛梵秋姿势问题。青年蓬松柔软的脑袋正好怼上洛梵秋的柔软的胸部。 那人晕乎乎的抬头,栗色卷发垂下,中间是张精致的脸,漂亮得像画了妆的女生。眼睛很大,像是森林中的湖水一样荡漾着波纹。 他显然是喝醉了,看到洛梵秋嘴里嘟囔了一句:“嗨,老婆……”没等洛梵秋反应过来他却又无比自然的低下头,将头部埋在洛梵秋丰满的胸部。 这算什么猥琐男行事的手段吗?但这是男厕啊。或者是gay,不然怎么解释他莫名其妙埋陌生人的胸啊? 洛梵秋尴尬呆住。 如果是个正常人会怎么样,他虽然不是特别正常,但也认为是时候推开不礼貌的陌生人了。 可这时,一种怪异的感觉从胸部敏感的触觉感受器上传来,温柔而湿热。 洛梵秋意识到了什么,这个素未谋面的在初见便埋了他的胸的漂亮青年现在在用舌头舔洛梵秋自己都不曾碰过的rufang。 rufang,因为同生育哺乳相关,要有着滚圆丰美如果实般的形状,被人为赋予了情色的色彩。 作为除腿间性器官外的特别性征,几乎与性直接联系在一起。 在床上,rufang被故意叫做“奶子”,供人yin乐。 以及该出现在女生身上的,而不是他,一个男的。 洛梵秋脑海中飞快闪过一大片有关于“乳”的知识,然后悲哀地发现这对于解决当前的突发状况毫无帮助。 他在发现自己的异常后除了施加物理手段缩小使其不是特别明显外,还勤于锻炼使旁人看去只是练得特别特别好的胸肌。 平时会饱满地挺出,在男人的身上作为其中之一魅力的体现。 而现在它们却可怜得随着洛梵秋身上人的施力被挤得变形,rutou深深的陷进已经变成圆饼状的乳rou中。 随着青年舌尖的用力,洛梵秋被浸湿的衣物在被抵住胸部剧烈的摩擦蹂躏。 被粗暴对待的感觉,陌生的,奇异的,使洛梵秋锻炼良好的腰间泛软。明明不是自己在用力,却只能像离岸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甚至于,腿间的性器官泛起奇异的感受。 他夹了夹腿,是海绵充血的奇异感受。 他硬了。 糟糕的不仅仅是在那人粗暴的动作中品尝出了快感。 更加不妙的是他刚刚毫无廉耻的联想着那男生鲜红的唇是如何隔着一层湿润的布料与他的乳rou在狭小的空间中亲密接触着共同颤动。 他无声地默许这个陌生人继续动作。 已经找到自己的实验对象了。 绝对的,完美的,能使自己的感官从迷蒙的雾沼中复苏之人。 等待被打开的“幸运礼物”。 甚至是主动撞上来的,那就别怪洛梵秋把他当成工具使了。 然后便看着对方瞪着亮晶晶的星星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