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吉奥/莱奥]恶劣因子 05
年纪军衔的人,都有可能犯的毛病。但这位上校绝不会如此,被他默不作声地凝视时,中将与上校,仿佛临时调换了肩章,二人平起平坐,甚至该由吉尔菲艾斯替他回答这个问题。 军中确实会有这样的情况,明明你的职位更高,但在资历更久的下属或低阶军人面前,容易受到其威慑。这错觉可能来自于资历,也可能是年龄,在他与奥贝斯坦来往不多的印象中,这种现象是存在的——没有什么比被老兵小瞧更能激发年轻长官斗志的事了,公开或是私密,他都不能忍受,不能忍受这一个男人的神情。 他只能比对方更坚硬。 看着吉尔菲艾斯坚定不可动摇的表情,奥贝斯坦没有再费口舌,简要作答:“要塞失陷可以夺回来,没有必要无谓浪费生命与资源。” 不,不是这个,你方才的叛逆言辞,都到哪里去了?你方才在莱因哈特大人面前的言论,激起他兴趣的言论,都到哪里去了?得到答案的人陷入更深的不满中,他拉过桌子一角备用的文件夹,随便选了其中一页,快速手写了几行记录,又抬起头来:“为什么来找罗严克拉姆元帅?” 他应该问点有关未来加入元帅府后如何报效的问题,但嘴比脑袋更快,又回到了过去,纠结于他所不知道的谜团。 “罗严克拉姆元帅是可以夺回要塞的人。” 奥贝斯坦看起来并没有认真回答的打算,只给自己戴上了复仇者的光环,好像他所有的计划都只是因伊谢尔伦而起的。这不对,远不对,至少在他刻意接近吉尔菲艾斯开始,他就在策划了。 感觉到被戏弄的中将皱起眉以眼神传达不悦,他是更高位的人,他不能允许一个上校的不敬之意,露出从来不在挚友面前展现的厌恶情绪。 “另一方面,他是有足够资本买下我的人。” 放弃了谦称,只此一回,奥贝斯坦摩挲着放在桌面上的指关节,垂下眼又是个不耐烦的生意人了。他将是莱因哈特的参谋,他不想和吉尔菲艾斯详谈这些话题,他自认为已经征服了长官,管他上校还是中将,他不对着元帅的时候,答不答该怎么答都只看他的心情。 不愧是像半个主人似的大步走进元帅办公室的家伙。吉尔菲艾斯潦草数笔,强压下斥责的话,又问:“您背后的人,是谁?” 奥贝斯坦看向他,像是在揣测他想要听到的答案是什么。 他的身后不可能没有一些人或一股势力,没有足够强大而执拗的精神力量,一个人是无法走到这一步的;今天来元帅府的拜见,究其根源,他必定是冒着被归罪叛逆者的风险,豪赌一场,若是真无人为他兜底……即将扣下扳机的触感醒在心魂难定的中将指尖,挥之不去。 是的,不论表面看起来能多冷静,吉尔菲艾斯至今还没有缓过来。那可以夺走奥贝斯坦性命的扳机,真摸起来跟过去开的每一枪都不大一样,如同被骤雨或是机油浸过,搭上手的瞬间,就已经发射了,手无寸铁的恶魔拖着他呢,拖着他向深渊底滑去。 “如果要勉强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是同盟第十三舰队司令官杨。”狡猾的囚徒绕了过去,颠倒黑白一般模糊了所有动机,“造成这一局面的是他。” 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