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英/吉奥/莱奥]恶劣因子 11
当作奉给“命运女神”的祭品。对方不再提起那显得稚气的传说故事了,但眼睛里和双唇间还有种敬畏,尤其是当他提起那个姓名时,会被认为是宣告死亡的报丧之音。 “罗严克拉姆元帅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的人。” 关键还是元帅阁下。吉尔菲艾斯一次次想将他身下的枕头扯开,转移他注意力的泄愤式行为。明明是自己开启的话题,却又否定另一方深入讨论的权力,所以有人会说射精前后的男性正处于最接近幼童期的不可理喻状态,即便是这样被帝国上下多少女性梦寐以求的理想对象,也没能摆脱天性缺陷的诅咒。 奥贝斯坦看向他了,那年轻健美的身体与俊朗英挺的容貌,不论在多么强烈的光线照射下,都是完美的外在条件。但这是不可能完美的,当难得遇上一个各方面都能基本符合甚至超过标准要求的床伴时,就容易一次次面临对方的不合时宜。 符合甚至超过各方面标准,自然是他对吉尔菲艾斯没有做出决断的原因。如果不将同事身份与那些不合时宜的情绪考虑在内的话,奥贝斯坦可以夸口他一生中再碰不上比这更好的了——如果他能找到听众的话——但说起那两个未能进入考虑范围的条件,很遗憾,直接致命。其实不合时宜的问题还是由同事身份造成的,这并非普通同僚,而是他上级至亲至信的毕生好友,绕不过去的干扰项,过度的私情。 虽然说“毕生”尚早,只是十年光景。 现在他能容忍这些不合时宜的根本原因是,除去初来乍到的短暂一日间,对方并未在工作上进一步给他增添麻烦,相反,仅仅是让工作占用私人时间。奥贝斯坦不是厌恶在此涉及公务,如果床榻运动能与公务处理有效结合同时开展的话,恐怕他是第一个鼓掌称快的人,但如果内容都是毫无益处的相互拉扯,他没兴趣。 “你没有离开,还在这里,”远比对外形象固执,这一头纯度过高的红发就是告别了其他浅淡红发或急躁或轻浮的印象,凿凿坚定,无形间缠绕上来,让话里与话外的他,都没有真的离去,“说明约定的存续。” 他对一个男人的忠诚不至于需要另一个男人来换取,那只能由他自行决定。伸手可及处,太近又太远,太过亲密和太过疏离同卧一榻之上,彼此对视,望进人工与天然各自相异的视距深处,岔路而行。奥贝斯坦知道自己忽略了思维逻辑中的一环,一切的开端,初衷与初衷的偏移,他若真能回到起点,人就根本不在此地。 这是电脑无法计算的东西。 “只是现在而已。”青年靠近了一些,企图用毫无道理的断言影响他,“他会有不需要你的那一天。” 吉尔菲艾斯是这样相信的。在梦想完成之前,莱因哈特得应付战场外的事务,皇室,贵族,解放安妮罗杰解放宇宙的捷径;都是利用罢了,友人郑重地说给他听,为了梦想,彼此利用,莱因哈特会摆出一副令人担忧的神情冷酷了心,正是说明过去那个金发少年会回来的,他能等到那一天。 莱因哈特不再需要这个恶魔的那一天。 但如果要让他给这句断言再加上后续,他又不会了——他更不懂为何自己总觉得,这句话还应该有个后续。 用被占领地饥饿的人民来消耗自称正义的同盟军队,让他们捉襟见肘,补给短缺,越发无力支撑过长的战线,然后我方出击。吉尔菲艾斯明白,这是为了胜利,而后是远大的目标与理想,但其中利用的,恰巧是属于帝国的民众;他能看到,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