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下
“是。”不必遮掩,那就是不必因为千秋节歌舞升平而让这几条人命死得有半分喑哑的意思。 谢珣心中仍有忧虑,但一时也无法,回宫后已是夜半,谢珣趁嬴洲又去批折子的空档施法催促掌令,并另行加了一道警示。 明日不必早朝,嬴洲伏案批注了几份紧要的,终于丢掉那些政务,卸了衣袍,抱着谢珣在后殿泡了一会儿热汤解乏,两人就着水汽动情地纠缠亲吻,刚到床榻上,谢珣腿往嬴洲腰上一跨,整个人压在嬴洲身上,他反手叩了叩嬴洲强健宽厚的胸膛,低下头来用刚刚烘干的发丝蹭他的脖颈,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嬴洲,要不我把你虏走算了。” 嬴洲轻抚谢珣的后脑勺,左手手指在谢珣锁骨凹陷处弹了弹,“虏走做什么?做你胯下臣?” “不是,” 嬴洲把谢珣蹭来蹭去惹火的头颅捞上来,与他额头贴着额头。 谢珣小声地念叨,“虏走你,让你替我……”但他还未说完便笑了一下,然后亲了亲嬴洲的唇,只在心中默道,虏走你,让你重归旧位,然后回到你的羽翼下。 “替你做什么?”嬴洲问道。 “呃……替我历劫啊。”谢珣翻过身躺到嬴洲身侧,笑着呐呐道。 “可以,什么劫?” “鬼知道什么劫,不用说'可以’,说不定你正在了。” “历劫听起来百步九折,”嬴洲侧过身,拥谢珣入怀,谈笑道,“但你我水到渠成,算历什么劫?” “浓墨重彩只是一时的,说不定我们是历水到渠成后烟火阑珊、平平淡淡的劫。”谢珣哈哈一笑,忽然心中那点怅然和不安就散了些。 嬴洲忽地封住谢珣还带着笑意弧度的唇,温热的舌柔和地卷过谢珣湿软的内里,一点一点的纠缠。一吻后,两人的喘息微重,嬴洲揉揉谢珣眼神飘忽的双眸,道,“想什么呢,且先平平淡淡、安安心心地陪我睡一晚吧,王后殿下。”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