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桑骂槐(2)
道:「贱民愚钝,还望帮主开恩饶老夫一命哪!」 成槐银不动声sE朝旁使了眼sE,裴尧领会,将两扇木门敞开後退至一旁,眼睁睁看着元桑梨胁持着成槐银倒退至门口,见屋内无动静後才退到门外,成槐银被她动作牵动,只能後仰着脸越过门槛,後脑若有似无轻触到元桑梨肩上,他眼角瞄她一眼,似笑非笑道:「桑梨县主,您这是要把我带回家吗?」 元桑梨睨向他,甫一脱身便将少年从怀里推开,还没发上狠话,成槐银一个箭步向前,迅速箝制住她握剑的手腕,一个手起往她颈项不轻不重劈落一击,元桑梨猝不及防被一掌弄晕,成槐银搀住她的同时便连人带剑一把抱起。 望向她平缓的眉目,成槐银才默默松口气,迈槛回到屋中将元桑梨的长剑抛给裴尧,问:「那蛊屍帮我处理没?」 「我让老宋去善後了。」裴尧从她腰间取下刀鞘归剑後道:「敲这一下,事情怕是不好收拾。」 「那你倒是想个办法啊,裴大军师。」成槐银看怀里人一眼,掂了下道:「照方才那情形,放她一人乱跑那岂不更危险?」 裴尧想了想,立刻改口:「做得好。」 成槐银不领情的嗤笑了声,转向还跪在地上的老医者道:「起来了,她这情况有解吗?」 老医者压压惊,欸咻一下起身,已然没了方才的惧sE,颇平静的拍拍膝盖道:「这几日千万别刺激帮主,老夫先开几帖安神定心的药回去让帮主按时服下,只能盼望帮主能否自行恢复。」 成槐银有些焦躁:「喝药没法痊癒吗?」 老医者走回位置上将磨好的药粉包至皮纸中,回:「这又不是内外伤吃个药就能好的事。」 成槐银又问:「心疾不算内伤吗?」 老医者觉得烦躁,唾沫横飞一顿喷道:「心疾自然是要从心修复!这有药医吗?!这不得看是烦心的事b较多还是往日与你们相处愉悦较多,没准过几天她要觉得开心就全想起来了!」 成槐银狐疑道:「是这样吗,怎麽感觉不太靠谱呢。」 「你要觉得老夫不靠谱请另寻高明吧!」老医者气得脸红,忍不住走至二人面前道:「我就问你们一句,元帮主认识你们开心不?」 成槐银与裴尧面面相觑片刻,不太确定道:「……还、还行吧?」 毫不意外的,二人最终还是被老医者赶了出来。现下也无其余方法,只得先将元桑梨带回瓷舟帮,四人站成一圈围在元桑梨床塌前,看着她熟睡的面容各个神sE凝重,宋曦辰抱着x唉道:「我们如何能知道她开心不开心?万一她认识我们一点都不快乐,那不就永远都想不起来啦?!」 此言一出,大家的脸sE更凝重了。宋曦辰见无人回应,又更焦急道:「成槐银你倒是想想办法呀!」 成槐银脸sEb他还难看,没好气道:「我不想着吗吵甚麽呢。」 宋曦辰瘪瘪嘴,不说话了。 袁小孉也叹了一息道:「这里能让桑jiejie感到最开心的,恐怕也只有成大哥了吧?」 「这很难说!她现在甚麽也不记得,万一喜欢裴尧这类型的怎麽办?!」见裴尧与袁小孉无声凝望向他,宋曦辰又拉开嘴链子道:「我说的没错啊,要是成槐银真让元桑梨这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