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血浓於水
若真是为了拜访,何故统领重兵压境,又命部下在寨前百般辱骂?此等言行不一,岂非自欺欺人。」 杨衮神sE自若,正yu解释,李信却又一摆方天画戟,截断道:「我早知你心中所谋。你带兵直指火塘,无非是想并吞二十四寨,以此为基石合围盘蛇。杨衮,你手中那条残星碎玉般的火尖枪固然名动天下,但要折服我掌中这杆戟,恐怕也没那麽容易。」 杨衮见他辞sE锋利,索X推心置腹,慨然说道:「李寨主,杨某敬你是个深晓大义的奇男子。如今辽人铁骑践踏中原,汉王困守太原,百姓哀鸿遍野。你我皆是炎h子孙,岂能坐视家国沦丧?」他语气愈发凝重,目光直视李信,「石老寨主卖国求荣,实为天下不齿。李寨主若能审时度势,献出飞熊岭後二十四寨,与我合兵一处,北上太原解围,方是不负这一身绝世武艺。」 李信仰天大笑,笑声中尽是桀骜。他拨转马头,戟尖遥指杨衮,大声说道:「杨衮,我李信何去何从,自有定见,无需你在此费尽唇舌。你我皆是武人,两军阵前,讲什麽咬文嚼字的正道理?」他眼中战意升腾,厉声喝道,「世人皆说你枪法无双,我李信却是不信!你若能胜过我这杆戟与三只金镖,我便甘愿下马投降,任凭差遣;你若胜不了,便说明你不过个是徒有虚名的莽夫,那抗辽救民的大话,以後也不必再提!」 杨衮心头一沉,已然瞧出这少年心X极高,若不将其在武艺上彻底折服,万难令其归心。他微微点头,沉声答道:「既如此,李寨主,杨某便奉陪三遭。」 话音方落,两骑交错,如两道闪电般撞在一处。 一时间,火塘山下鼓声如雷。杨衮火尖枪化作点点寒芒,李信方天画戟舞成雪片一团。两人斗了十余合,杨衮暗自心惊:这少年戟法严密,力道千钧,果然是高山藏虎。他深知若不能在百合内取胜,士气必挫,届时抗辽大业确要成泡影。 李信久攻不下,心中亦是焦躁万分。他见杨衮枪法出神入化,守得滴水不漏,自忖y拼难有胜算。他虚晃一戟,藉着拨马旋身的空当,左手迅速探入怀中。 「着镖!」李信猛地回头,手腕一抖,「嗖」的一声,一点金芒直奔杨衮咽喉而去。 杨衮早防着他的金镖,闻得风声响动,他腰肢一折,身子在马背上贴得极低。金镖擦着红缨飞过,杨衮顺势挥枪一拨,「啪」的一声脆响,金镖已被挑飞。 李信见一击不中,反手又是两镖接连打出。杨衮左闪右避,身形如云龙行走。见李信又要m0镖,杨衮大喝一声:「李信,既是较量武艺,何苦用这冷箭伤人的伎俩!」 说话间,第三只金镖已至面门。杨衮竟不躲闪,而是猿臂舒展,五指如钩,竟在间不容发之际将那枚金镖稳稳攥在掌中。他顺势翻腕,朗声道:「李寨主,原物奉还!」 只见他随手一掷,金镖划出一道金线,倒卷而回。李信大惊,慌忙侧身,亦是探手一抓,将镖接在手中。两人这番「镖打穿梭」,惊得两军将士齐声喝彩。 李信收镖入囊,面sEY晴不定。他勒住缰绳,正见杨衮抖擞JiNg神,挺枪yu再战,李信忽然挥手大喊:「姓杨的,且住!」 杨衮y生生带住马匹,疑惑地看着他,开口问道:「李将军,胜负未分,为何罢战?」 李信深x1一口气,将金镖揣回怀中,隔着数丈远大声喊道:「杨将军,我李信虽未落败,却也不想再这般空耗下去了。自李某出世以来,能接住我这三只金镖的人寥寥无几,你这两下子确实名不虚传。照此打法,便是一天一夜也难分高下。」 杨衮见他止住攻势,也不急於进b,只勒马笑问道:「那依李寨主之见,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