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洗心革面
,这份情义二哥领了。於私,你我手足情深;於公,看在大哥当年的面上,这一兵确实得出。只是我这火山军众志虽城,到底还是刚合在一起的新卒,需得休整几日,磨合阵法。不过太原势急,不可久拖,三日之後,咱们便祭旗出征!」 呼延凤轻摇羽扇,听着席间两位英雄的壮志豪情,神sE却渐渐变得冷峻深沉。他略一沉Y,抱腕向杨衮言道:「杨大哥,兵进太原解围,固然是仗着一腔热血,但若要建不世之功,绝不能单凭兵马之力,更须动动心计。现下咱们火山军名为五万,实则多是当地农户猎户,良莠不齐,武艺与纪律皆未JiNg熟。而那辽军十万余众,困守太原数月,早已养JiNg蓄锐,士气正旺。我军弱而敌军强,且我军长途跋涉,乃是以劣攻优、以疲敌逸,若只凭y冲y打,大哥觉得胜算几何?」 杨衮原本激昂的情绪微微一滞,深知呼延凤所言非虚,便笑问道:「贤弟之言确实点中了要害。既然我军处於劣势,连解围都尚在两可之间,你又为何说能一举将辽军一网打尽?」 「古人用兵,以少胜多、以弱制强者,代不乏人。」呼延凤眼中JiNg芒吞吐,x有成竹地应道,「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全在谋略二字。大哥若想趁此机会消灭辽寇,非得如此这般不可……」 他压低了声音,在席间将一幅JiNg密绝l的战略画卷缓缓铺开。杨衮与高行周起初听得眉头紧锁,待到後来,两人目光交接,皆露出惊愕与钦佩之sE。杨衮不由得击节赞道:「妙极!呼延军师不愧小诸葛之名,此计当真神鬼莫测!」 呼延凤正sE道:「此乃顺应天时地利的用兵之道,若要成事,必须分毫不差。大哥,咱们便依此计行事?」 杨衮霍然起身,果断道:「好!就依贤弟之策。」 酒宴之上,众人又对着计策中的细节反覆推敲。呼延凤转头望向高行周,神情郑重地嘱托道:「高将军,你得先行一步。你需如此这般去办妥那件要务,後天一早,便带你高平关的JiNg锐起程,切记按计行事,不可有半点疏漏。」 「军师放心,我这便去部署。」高行周会心一笑,向众人告了个罪,步履生风地出了大厅。 宴席撤去,杨衮随即擂响聚将鼓,将各路首领召集於厅内。他当众宣布了趁太原解围之机全歼辽军的宏愿,随即将指挥大权交予呼延凤。 呼延凤立於帅位一侧,羽扇指点江山,分派任务时语速极快却丝毫不乱。无论是先锋、总接应还是运粮官,皆领到了Si命令。最後,他转过身,对着石敬远深施一礼,温言道:「石老前辈,您是火山军的镇寨将军。此番进军太原,便请您与杨、金三位伯父一道统领留守人马,务必守稳这三十六寨根基。出征太原,您就不必受那奔波之苦了。」 「呼延军师……」石敬远闻言一急,猛地跨前半步,似要请缨,可话到嘴边却又y生生咽了回去,只重重地咳了一声,面露郁sE。 杨衮见状,关切地问道:「老前辈,可是有什麽不妥?」 石敬远又咳了一声,叹道:「杨将军,石某本是败军之将,承蒙你不弃,留我老命,还如长辈般礼遇。老夫感念於心,几夜都睡不踏实,总想着无以为报。如今你们去太原建功立业,却把我这老骨头撇在寨里。俗话说心去意难留,还是让老夫随军同去,哪怕能亲手打Si那个耶律德光,心里也能安生些。」 杨衮心中感动,上前握住老人的手,语重心长地劝道:「老将军的一片赤诚,晚辈焉能不知?只是您与我爹爹、岳父皆已年逾古稀。纵然诸位老人家仍有万夫不当之勇,我等後辈又怎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