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Y擒故纵
的大将并列排开。 石敬远心头微寒,却仍强撑着胆气,晃了晃手中的火龙bAng,厉声喝道:「马建忠!你要真是条响当当的汉子,就过来与老夫单挑厮杀,摆这些cHa旗亮队的排场唬谁呢?凭这点伎俩也想拿住老夫?若有胆sE,且来尝尝火龙bAng的滋味!」 马建忠不屑地冷笑一声,并不接话。待石敬远骂完,他才拨马闪出一道缝隙,戏谑地笑道:「石老寨主,你且睁大眼瞧瞧,那马上坐的是谁?」 石敬远眯起一双老眼,藉着火光定睛一瞧,只见阵中现出一匹浑身如火的烈炎驹,马上端坐一将,头戴凤翅盔,身披h金甲,生得威严庄重,颔下长须飘洒,乌翅环上赫然挂着一条夺命火尖枪。石敬远心中疑惑,此人素未谋面。 他又看向侧首,只见一位白袍大将,银盔银甲,三绺长须。石敬远心头一震,只觉一GU凉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那人竟是原先被关在盘蛇寨地牢里的呼延凤! 「呼延凤?你……你怎麽会在此处?」石敬远声音打颤,心中惊觉大事不妙:此人脱身,定是山寨出了变数。 「不错,老寨主,咱们又见面了。」小诸葛呼延凤冷笑数声,神sE一凛,正sE道,「石敬远,你还做着救兵入梦的美梦吗?实话告诉你,你的盘蛇寨与火塘寨已尽归杨衮将军之手,我便是被杨将军亲手救出的!你如今已是家破人亡,身陷绝地。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劝你一句:下马归顺,与杨将军共谋大事,否则,莫怪刀剑无情!」 石敬远听说基业全毁,登时血灌瞳仁,恨得咬碎钢牙,大吼道:「呼延凤!杨衮那小贼何在?」 呼延凤羽扇微抬,指向正中那金甲将军:「这位便是杨衮将军。」 石敬远见仇人近在咫尺,满腔怒火如火山般喷涌,猛挥火龙bAng点指大骂:「杨衮!你这窃贼,给老夫滚出来领Si!」 杨衮微微一笑,竟是不急不恼,策马缓缓前行几步,在两阵之间抱腕一礼,朗声道:「石老将军,久仰大名。杨某本应下马施礼,奈何两军对垒,甲胄在身,礼数不周之处,望老将军海涵!」 石敬远听了杨衮这番温言细语,非但不领情,反而气得浓眉倒竖,愤懑到了极处,满面赤红,额角青筋暴起,手中火龙bAng指着杨衮骂道:「杨衮,你少在那儿假仁假义!你这分明是h鼠狼给J拜年——没安好心肠!老夫问你,我石敬远与你前世无冤,往日无仇,你为何平白霸我二十四寨,想在这河东一带称王称霸?你若是真有胆识的,就该凭真本事在战场上与老夫较量,却为何使那Y损的调虎离山之计,将老夫诳进这窄憋憋的牛角峪,回头却去偷我的山寨?你今夜既然敢露面,那是再好不过,趁早撒马过来!你那条枪若是能胜了老夫这对火龙bAng,老夫便低头认输,从此金盆洗手,永不出世,这河东界内任你横行;若是不能,老夫定教你这卑鄙小辈在火龙bAng下化为横屍!」 杨衮端坐马上,闻言并不动怒,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火光映衬下显得既从容又深沈,他缓声说道:「石老将军,你方才的话,只有一句说对了,你我确是无冤无仇;可後面的话,却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杨某请将军合兵,绝非为了霸占那二十四寨,更无意称霸河东。杨某之心,在乎聚集天下忠义之士,助汉抗辽,收复燕云失地,将万民於水火之中救拔出来!老将军既是当世英雄,生在天理昭昭之下,眼见国破家亡在即,生灵涂炭,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