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同仇敌忾
,只听「哧啦」连声,座座营帐被他挑得支离破碎,蓬布如断线风筝般满天乱飞。偌大一个营盘,竟像遭了地龙翻身地震,被搅得天翻地覆。 杨衮杀得兴起,从三道连营一路挑到四道营寨。与此同时,早有惊弓之鸟奔至帅帐,将此事禀报了王彦章。 王彦章听闻有人单骑闯营,B0然大怒,纵马挺枪,直取四道连营。待他驰到近前,眼前景象顿令x中怒火翻腾:只见营帐倾覆,残旗委地,刀枪散落遍野,却连一个自家兵卒的影子也寻不见,整座连营竟似被狂风扫过一般,空空荡荡。 「这群废物都Si哪儿去了!」王彦章厉声咆哮,由於愤怒,那红鼻子都快挤进了脸里。 几名缩在破布堆里的士卒哆哆嗦嗦地钻了出来:「回……回元帅,小人们在此。」 「待会儿再跟你们算帐!那杨衮人呢?」 「回元帅,他……他杀向里面去啦!」 王彦章刚yu追赶,忽听探子飞马报信:「报!元帅,营北又闯入两人,自称是潼台刘知远与高思继之子高行周,已杀穿北营冲过去了!」 王彦章闻言心头一凛,随即冷笑道:「想当年在潼台,刘知远被我一鞭打得吐血而逃,不过是手下败将;那高行周r臭未乾,也敢学他老子来寻Si。待我先拿了这两个,再去寻杨衮那厮!」 言罢,他舍了杨衮,直奔北营。待赶到北营,只见此处同样是人仰马翻,一片狼藉。一问才知,刘、高二人早已马踏连营,闯过重围直奔宝J山而去了。 王彦章如同一头在林中乱撞的疯虎,东挡西拦却连个衣角都没m0着,气得咬牙切齿:「我非把你们三个剁碎了,一锅烩了不可!」 正恼怒间,又有亲兵连滚带爬地跑来:「报!大帅,那杨衮不知为何,竟从宝J山那边杀回来了!正杀向中营,口中还嚷着……」 「嚷些什麽!」王彦章扯着嗓子吼道。 「嚷着……让你自行献出项上人头!」 这一句直气得王彦章肺管子生疼。他嘶吼道:「杨衮!你欺我太甚!今日先拿你抵命!」 他疯狂催马赶回中营,只见自己的帅帐已被杨衮挑塌了架,几个残兵正在废墟里收拾。王彦章急火攻心,在马上晃了两晃,强压下x中恶气,厉声问:「杨衮何在?」 军兵苦着脸答道:「元帅,您来晚了一步……杨将军早已闯出连营,跑远啦!」 「岂有此理!气煞我也!」 王彦章只觉天旋地转,险些栽下马来。他稳了稳神,有气无力地挥手道:「走……再去追那刘知远与高行周!」 虽嘴上喊追,但他心中明白,对方马快,早已追之不及。他这般虚张声势,也不过是在众将面前遮一遮颜面。而此时,刘知远与高行周早已翻过山冈,直入宝J山唐营去了。 刘知远与高行周纵马驰上宝J山,向守卡唐兵亮明身份後,径直投奔晋王大营。尚未至辕门,正撞见晋王李克用在一众亲卫簇拥下巡视归来。 李克用见迎面而来的两员小将气宇轩昂,当下紧走几步,脸上堆起笑意,抱拳施礼道:「二位将军,想必便是名震潼台的刘知远与高老英雄的公子行周贤侄了吧?本王迎候来迟,万望恕罪。」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皆觉惊诧。刘知远按住马头,翻身下马,拱手问道:「晋王千岁,我二人披星戴月而至,尚未通名报信,千岁如何得知我等今日必到?」 李克用捋了捋胡须,掐起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