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拨云见日
上却只淡淡一笑,回道:「杜庄主,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是学武之人的分内之事。你那徒儿品行不端,我顺手管教一二,实是不愿以此虚名叨扰朋友。」 杜猛听了这话,更是火上浇油,将掌中枪狠命一拧,怒道:「我的徒儿,自有我这做师父的教导,轮得到你来多管闲事?你我素昧平生,你为何在酒楼辱我是酒囊饭袋?既然不肯报上名号,定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无名小辈!既然你Ai管教旁人,今日老子便先管教管教你!看枪!」 话音未落,杜猛双脚猛力一踹镫,口中暴喝一声,打马拧枪,如一GU黑旋风般直扑而上。杨衮见势避无可避,只得气沉丹田,稳稳擎起金攥火尖枪,运足臂力往外一招一架。 只听「呛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杜猛那杆势大力沉的铁枪竟被震得荡了出去。杜猛虎口隐隐发麻,这才惊觉眼前这年轻人绝非寻常之辈。他心下暗忖,纵然你天生神力、枪法纯熟,今日也绝不能让你从老子枪下生还。他藉着反震之力撤回长枪,拨马一闪,随即便如走马灯般绕了回来,枪尖点点,「噌噌噌」连刺数枪,招招不离杨衮要害。 杨衮神sE泰然,手中火尖枪使得圆转如意,使出一招「推窗望月」配以「拨云见日」,「砰砰砰砰」几响,已将杜猛的攻势尽数化解。二马错镫而过,随即双双勒马回身,再度厮杀在一处。 但见场中二马左右盘旋,两杆长枪上下翻飞。马蹄过处,烟尘遮天,亚赛横风乍起;枪影纵横,寒光凛冽,宛如道道闪电。杜猛那杆浑铁点钢枪走的是刚猛路数,枪法乃世间罕有;杨衮的金攥火尖枪则是灵动中蕴含千钧之力,枪艺更是盖世无双。两人斗了二十余合,竟是棋逢对手,难分轩轾。杨衮一边接招,一边暗暗点头,心道这「赛霸王」之名果非浪得虚传;杜猛更是打心底里敬佩对方是个铁骨铮铮的真英雄。常言道「好汉惜好汉」,两人斗到酣处,虽都存了争胜之心,却又都不忍下那必杀的Si手。 正当两人打得胶着,陷入骑虎难下之境时,忽听得斜刺里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断喝:「呔!看热闹的快些闪开,我老人家到也!」 原本层层围观的百姓闻言,「哗」地一声分作两排。只见一骑快马如离弦之箭般冲入战圈,马上人纵声大喊:「两位快快住手,莫要误伤了自家人!」 杜猛听出此人声音,当即虚晃一枪,打马撤出圈外。杨衮亦是心存疑虑,cH0U回火尖枪勒住马头。他定睛瞧去,职见来人头戴紮巾,身披箭袖,生得面似美玉,目若流星,颏下五绺长须随风飘洒,两手端着一口金背砍山刀。瞧那风范,竟是一员久经沙场的威武大将。 那人催马来到杨衮面前,面上堆起和煦的笑意,抱拳问道:「前方这位将军,可是当年在那残唐乱世,曾箭S朱温的杨衮杨将军?」 杨衮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了马上。他搜寻枯肠,竟怎麽也记不起眼前这员儒将是谁。他面露狐疑,还了一礼道:「不错,末将正是杨衮。不知尊驾是如何识得我的?」 那人听得杨衮亲口承认,神sE愈发喜悦,竟透出几分久别重逢的激动:「当年一别,今日方才重逢,杨将军神采依旧,真乃幸事!」 杨衮越听越是糊涂,心想:当年一别?难道我曾与他有过交往?可为何脑海中全无此人印象?他再次拱手问询:「将军见谅,末将生X健忘。敢问将军尊姓大名,你我曾在何处相识?末将实是不敢贸然攀附。」 「哈哈哈哈!」那人仰天大笑,抚须言道,「这倒不怪杨将军。你我当年虽说曾在同一处分道扬镳,可实际上,你我连面都未曾见过一面啊!」 杨衮听到此处,直觉如坠五里云雾,心中暗骂道:这叫什麽混帐逻辑?既说是分过手,又说没见过面,莫非是在这儿消遣我不成?他端坐马上,盯着那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