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桀骜不驯
梁自立为大梁王,广纳贤才,意yu攻灭并州李克用。李克用虽有李存孝,但其余十二太保皆是庸碌之辈。若衮儿投身大梁,借虎豹之力,以王师之威讨伐逆贼,要擒杀李存孝,岂非顺理成章?」 夏书棋沉Y道:「计是好计,只怕投效无门,受人冷落。」 金良祖长笑一声,神sE自若:「我胞弟金圣祖,现居汴梁镇殿将军之职。我且修书一封,荐衮儿前去。朱温求贤若渴,见此英才,定当重用。」 杨衮听罢,深觉此乃建功立业之机。他归房告知玉荣,玉荣虽有不舍,却亦是通情达理的帼帼X情,当即为夫君收拾行囊,备齐盘缠。当晚夫妻对坐,残灯摇曳,诉不尽的离愁别绪,道不完的万千珍重。 次日天明,杨衮辞别娇妻与二老,扳鞍上马,一骑绝尘,直取汴梁而去。 到了汴梁城内,杨衮径投金府。金圣祖听闻是兄长的nV婿到了,赶忙出迎。入得正厅,杨衮施礼完毕,呈上书信。金圣祖展信读罢,上下打量杨衮,见他英气B0发,不由赞道:「贤婿来得正是时候!梁王正C演兵马,yu取太原、长安,急缺良将。你且在府内歇息,明日我便领你上殿面圣。」 翌日,金圣祖领杨衮来到武营殿。安顿杨衮在殿外候旨,金圣祖只身入殿,参拜朱温。 朱温高坐龙椅,沉声问道:「金Ai卿,近来C练军兵,成效几何?」 金圣祖拱手答道:「回禀主公,兵贵JiNg而不贵多。现下军容虽盛,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主公麾下战将虽众,却少有一人力敌万夫的虎将。若要强取太原,对付那李存孝,恐怕要费一番周折。」 朱温闻言,面露忧sE:「Ai卿所言极是,奈何此等虎将,可遇而不可求啊。」 金圣祖微微一笑,顺势奏道:「臣有一人,yu举荐给主公。」 「哦?」朱温身子微前倾,「快言此人是谁?」 金圣祖神sE恭谨,朗声道:「此人乃臣胞兄金良祖的乘龙快婿,名唤杨衮。此子乃金刀杨会之後,飞枪手夏书棋的高徒,更兼修我兄长的走线铜锤。今年方及弱冠,枪艺JiNg湛,锤法出众,实乃罕见的文武全才。」 朱温听罢,眉宇间愁云尽散,转忧为喜,拊掌大笑:「名将之後,英雄之徒,高人之婿!这般三老的绝学竟集於一身,当真是一块无双美玉!快,传杨衮入殿,孤要亲眼一睹少年英雄的风采!」 金圣祖领旨谢恩,趋步出殿,不多时便带着杨衮步入汉白玉阶。杨衮初登大选,却无半分局促,他步履稳健,行至御前躬身下拜。 大梁王朱温高坐於九龙金椅之上,眯起细目打量。只见殿下这少年不过二十岁上下,剑眉星目,顾盼生辉,虽只着一身简练的皂sE短靠,却难掩浑身那GU子冲天锐气。朱温自诩阅人无数,此刻心中亦是不禁暗赞:「好一个雄姿英发的少年郎!若教他披挂齐整,持枪跨马,纵是那当年长坂坡的赵子龙复生,怕也不过如此。」 朱温心中大悦,身子前倾,朗声道:「杨衮,听闻你身兼数家绝艺,且练几招枪法、锤法,教孤王一开眼界!」 金圣祖当即命左右从兵刃架上取来一杆点钢枪与一对走线铜锤。杨衮接过兵刃,也不推辞,在大殿阔处拉开架势。但见长枪刺出,如银龙出洞,寒芒点点,带起阵阵破空之声;紧接着他撤枪换锤,那两枚铜锤在其指间宛若活物,丝线吞吐间,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