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刚有个人样
煞白煞白的,脾气都没了。往日这家伙出门也是个目中无人的,姑娘们就仰慕他这谁也不放在眼里的半拉男子气概。这会儿哪儿还有什么男子气概?他自己恨不得就是个姑娘。 谢子拓嘴上不说,心里倒宁可他一直是个姑娘。转过脸去在他的身上亲。 谢徇像抱孩子那样抱着他。 一会儿谢徇叫奶娘过来把孩子弄走了,还散着架的身子安安分分地在谢子拓怀里缩着。 一双纤细的手腕子伸出来,摸摸谢子拓身上的骨头,瞧着他那张一脸温良实则满肚子坏水儿的面孔,怔怔地发呆。 “……听说你杀了好多人……” “嗯。” “……现在给你祈福还来得及吗……” “晚了。”谢子拓冷淡地一笑,“阎王爷来,我照杀不误。” “……嘘……”谢徇捂上他的嘴,“不许乱讲。” 他的手是香的,闻得谢子拓头晕目眩,翻身上来就把他压在底下,手往他的后庭里探。 “……嗯……干什么……” “不碰前面,怕你又怀上。” “……不想怀,法子多得很……” “没有十成稳妥的。你这身子忒贱,吃到个男精就往里吸,刚好两天,我可是怕你给自己吸出事。” 谢徇懒洋洋地笑:“……后面疼……——啊……” 谢子拓进来了。他进屋门起就鸡儿梆硬,涂了口茶水,急吼吼地往谢徇里面捅。 谢徇想着索性让他舒服了,抬起腿垫着屁股给他插后面。没想到不仅不疼,还隔着肠子插得谢徇满脑袋怪怪的快感,老二自己在前面立了起来。 “……啊啊……怎么……嗯……” 他那刚生完萎靡不振的zigong也一激灵,产道里咕啾咕啾地讨东西吃。谢徇脸上发热,自己拿手指塞住。 “——啊啊啊啊……” 谢子拓嘴上硬,往他肠子里射完就怕他累着,拔出来下了床,低头吞了几口谢徇的老二。 谢徇“啊”地一声射在他嘴里,手指顶在宫口前头不动了,zigong里的水喷在床单上。 喷完,他又身娇体软气虚无力,给谢子拓抱去池子里洗澡。 …… “……谢子拓……”谢徇娇滴滴地搂着他,“……少杀点人,我想多看看你……” “看我干嘛,你儿子不比我好看?我这么一条谢家的狗,不杀人,我就是个废物。” “那些嘴碎的婆子现在背后叫你姑爷。你还是狗吗?” 谢子拓撇撇嘴:“堂堂世子,也不怕自己的名声坏掉。” “哼……谁敢对我说个不字。” 这两个人又在水里头亲亲摸摸了一会儿。谢子拓摸着谢徇的下面松了不少,觉着怪有趣儿的,又恨起他那小子让谢徇吃苦头,气血不知道多久才能养回来,心里巴不得多杀几个人给谢徇补身子。 他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抬头见谢徇忐忑不安地瞧着自己。 “怎么了?” “……没什么,快下雨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