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C得好深
礼仪用度其实也没少花钱,则不在考量之列。花钱立道德,到底比奢侈浪费攀比还是便宜百倍。 端妃一入宫便很快怀孕。像她这样儿性子,本要多多追求为丈夫怀胎生子。然那男女房中事令她感到恶心,怀孕之后便将皇帝远远推开,还教育皇帝不可耽溺女色享乐,作戏作到自己深信不疑。 于是渐渐失了宠,皇帝也只有想换心情时才来她这儿,来了又少不了挨她一顿之乎者也的训,更不想来。 原本端妃只得赵世雍一个儿子,日日咬牙切齿地精心教育,又将排遣不了的寂寞发泄在下人身上。那日皇帝不知在皇后那儿吃了什么瘪,大发雷霆地把太子打了一顿,然后故意到她这里,成心气皇后。 皇帝一发脾气,端妃懦弱的本性便暴露,不能再教训他,由着他强jian了一顿。 她那肚子比脑子诚实,得了浇灌便回报,这样怀上的赵璟寅,令在宫中侍奉的赵世雍无话可说。 赵璟寅回过神来,马车一路颠簸,午后阳光晒人,隔着帘子仍觉那热量使人烦躁。然而谢徇老神在在,趴在他身上睡觉觉,小嘴儿抿着乖得要死。 “到了。”赵璟寅轻轻推他。 “……嗯……呣啊……”谢徇翻了个身,“……困……” “要不回去歇着,明日再来?” “……路上算了一卦,就得今儿个来,有好戏看……” “摆摊算命上瘾了你还。” “……没办法……神棍走之前说三年见,现在未满二年,本公子可不得自立自强。”谢徇揉揉眼睛,“……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路过相府后院,赵璟寅竖起耳朵听了听,“……叫床声。” 说叫床谢徇就不困了。他“刷啦”一下来了精神头,直坐起来:“——你看,我就说有好戏。” 赵璟寅忍不住吐槽:“拿床戏当好戏的就你一个。” “……唔唔……爹……啊啊啊……那里……插得好深……啊啊啊——咿!……” 相府寝室内香风四溢。 一位阴恻恻的美男子赤身裸体,乌发垂瀑,大张双腿坐在一中年男人的身上。男人的阳具深深地插在美男子的yindao里。 很显然美男子并不精于此道,身子发紧,痛苦异常,像是刚刚被开苞的模样。 但这里定也有不少快感。因着那cao他的中年男人不停精心地摸他。一手揪着他的奶头,另一只手揉搓着他那本来就被阳具撑开的花蒂。 美男子顿时痛苦地叫了出来,产道里淅淅沥沥地流出yin液,慌张无措地咬着那叫“爹”的阳根。 中年男子目中流露贪婪的神色,却很克制,这会儿问:“殿下,若是实在不舒服……” 美男子听他说这话,怒目圆睁: “……别、别停……孤不能,不能再没有孩子……否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