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完了让他舒服舒服
“瞎说的。”谢徇躺回去,“你看我是个贱的,喜欢挨cao。女子矜持,若非命苦得不得已,哪儿有人像我这样无耻呢?” 离寿辰尚有十日,赵世雍须得出发了。走之前和谢徇两个腻腻歪歪地告别。把他放在床上,亲他还平着的小腹。 “万事小心。若有什么危急事项,就派人送信回来,自己的小命最要紧,千万别顾虑。”谢徇揉揉赵世雍的脑袋,欲言又止地望着他。 “你也是。” 这两人一般的依依不舍,瞧着门口送行的赵璟寅又暗地里醋意大发。但赵璟寅近来已习惯了同自己的酸味共生共存。 “走吧。”谢徇小手一挥,扬扬手绢儿。 赵世雍点头,搂着赵璟寅的肩膀出去,又交代了一些话,才上车。 车后头跟着一队阔气的礼箱。 ——赵璟寅送大哥回来,鸠占鹊巢,放下刀,往谢徇的床边儿一坐。 “看门狗换成你啦?”谢徇笑话他,掰着手里的橘子吃,“……来一口?” 赵璟寅偏过头,咬下他手里那瓣橘子。 “……呸,好酸。” “就要吃这酸劲儿。”谢徇满不在乎,“你要像你哥一般睡我旁边,还是怂了吧唧睡榻上?” “谁怂啊?别忘了也是在这张床上我cao你的时候。”赵璟寅脱了盔甲,“……不会伤着我侄儿吧?” “不会~还没你一颗扳指大呢。” 赵璟寅真躺下了,心安理得。 就这短短一个月,他把边防和暗中练兵的事交给几个信得过的将军,回来给谢徇和未来的建宣王世子当保镖,捎带手给自己放假。心里空落落的,又有一丝古怪的满足。 “你哥方才跟你说了什么?”谢徇问。 “不告诉你。” “让我猜猜~无非就是一些,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外头洪水滔天的事,他的大印戳子章子符儿在哪儿,如何将我牢牢锁在府里不许我出去,你只管关着我,确保这间屋子像牢房一样安全——”他耍赖皮似地拖着长音说。 赵璟寅瞪着他:“你去他肚子里看过啦?” “虽然没看过,我可是天天跟他睡捏,他那点心思都灌进我的肚子了。”谢徇做作地叹了口气,“……除了这种事,还有什么不能当着我的面儿说?” “有时候我真羡慕他。”赵璟寅闷声道,“谁对我用心有你对他一半,我就满足了。” “求我啊。”谢徇故意滚过去,“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我对你不用心么?” “……你走。” 跟赵世雍那黑沉沉的大山比,这赵璟寅仿佛是个火球子,往谢徇身边儿一躺,谢徇竟连身子骨也好些。 谢徇睡着了,难得睡了个安稳觉。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抚摸他的面颊。睫毛像两片极轻的羽毛,随着轻柔的呼吸微微颤动。 赵璟寅转过脸去偷看,一看便忘了自己还在喘气儿。 可是不敢碰他。怕自己满手刀茧风沙,一碰他就要碎了。 谢徇睡了半天也没动静,赵璟寅唯恐他睡着睡着就没了小命儿,只好拿这个当借口,过去摸他的手,是不是还热着。 谁想到他一摸,谢徇就翻了个身说梦话。 “……雍哥……” 以为旁边还是赵世雍。 然后蹭到赵璟寅的边上来。 赵璟寅下意识把他搂过去。心里居然奇怪地踏实: ——这样才好,他把我当成大哥,我碰他便是天经地义的。 谢徇像团大棉花球子似地枕着赵璟寅的胳膊。一有人靠,他就活了,身子晃来晃去,滚来滚去。 赵璟寅怕他伤着肚子,不停地拦着他的脑袋和腰。 谢徇终于醒了。一抬眼眼前正对着赵璟寅那张小年轻的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