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蛇乃涩涩之祖宗
扭去。走近去瞧,竟是一方澄澈非常的大浴池子。 谢徇瞧了一会儿那浴池子,又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震惊模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爹爹cao我……呜——好深、好舒服……咿咿————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啊啊————嗯嗯……那里……不可以……又要怀孕了————呜呜————今年已经十九胎……我要飞升了……啊啊啊啊啊——” “……不、不够……你们几个一起上……都插进来……嘤嘤——嘶……” 此类yin语如浪花此起彼伏。 谢徇回头,瞪着一脸淡定、见怪不怪的云冶子。 “怎样?在这里不觉得自己特别贱了吧?”云冶子背着手,云淡风轻地问。 “……我好像还不够贱。” “贱之道也是有竞争的,当你贱到足以落入贱的赛道,就会发现自己贱的程度还远远比不上已经奋斗多年的老油条。” 云冶子一挥手,浴池便从谢徇眼前消失,换了一大片紫藤垂落的花丛,藤条间自然又捆绑着许多爽得飞起的裸体。 “……那你呢?”谢徇对那些人失去了好奇心,忍不住问云冶子,“你也是这样的吗?” “偶尔吧。”云冶子并不避讳。 谢徇上前,一把箍起云冶子的腰。离近了,瞧他的眼底自然地泛起一抹潮红,美艳之极,于是吞了吞口水,问:“……听说你会下蛋?” “我能生的东西多了。” “我能干你?” “当然可以。” 谢徇不再迟疑,“刷啦”一声解开云冶子的衣带,把他放在云上。那仙君的呼吸立刻轻薄起来。 谢徇手指所到之处,不管碰哪里,云冶子都有反应。随意乱摸之中仙女哥哥已是面若桃李,腿间yin水涟涟。 ……好涩。 谢徇低下头,“吧唧”地吻他的胸口。 “……嗯嗯……”云冶子自然地弹起身子,分开腿,露出水蜜桃似的蜜xue,“……要进来吗……” “要。”谢徇诧异地说,双手还不自觉揉着云冶子雪白的屁股。哪怕只是这样,透明甘甜的yin水都随着他动作的节奏,一股一股地从云冶子的yindao之内流淌出来。 “……嗯嗯……嗯……呼……” “……感觉让你怀孕太容易了,下个蛋对你怕不是纯享受。”谢徇托着腮帮子,苦恼地说,“我得琢磨琢磨,怎么让你怀个大的。” 云冶子微笑地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怀个大的对我不是纯享受?” “你就没生过什么……很难受、很疼的东西?” “难受也是享受。” 谢徇“嘶”地倒抽一口冷气:“果然贱,我要把你捆起来调教。” 云冶子笑意更深,仿佛就等着他说这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