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谈情说爱啊,感觉不错
要用人。你这一路将他保护好,回去我提拔你做将军,不愁你那女人不回来。内廷不能用你,军队法度森严,谅你不敢逾矩。” 船夫一阵愕然。 谢徇愿意让赵璟寅耍威风,因他自己也是靠耍威风来服人,可这办法实在让他恶心。他骨子里并不爱仗势欺人,觉得拿些蝇头小利、权力财色诱惑人家很是没品,只是许多人就吃这一套。这念头未免像人家骂的实属清高,可是改不了了。相对而言赵璟寅熟练得多。 那船夫姓胡排行第二,胡二闷不吭声地撑船,连着随从护卫一起把一行人都拉去了对岸。他常年在此生活,做密林的向导也是一把好手。说到红涯蛇,就知道往哪里走。 林子里头又湿又热,瘴气横生。胡二点起火把驱散瘴气,果然好受一些。云冶子东闻闻西尝尝,带着谢徇在前头引路。谢徇一脚深一脚浅地迈过地上横生的枝桠,一路走得磕磕绊绊,两脚泥泞。为了寻找解药,这罪非受不可。 果然几条红涯蛇被他的气息吸引而来。此蛇通体赤红闪亮,颜色诡异,微带斑纹,瞧着很是可怖。赵璟寅并不在乎,率先出刀,一刀便将蛇头齐齐整整地砍下。 云冶子讳莫如深地望着他。 赵璟寅不肯让谢徇出手,真真是要把血债全算到自己的头上。 天光逐渐晦暗,云冶子敏感地觉察到形势不对,这会儿又不好说人话,只好凶神恶煞地嘶嘶。 谢徇会意,让人带上猎来的蛇,一行人原路返回。 逃跑的路上尚算顺利,只是谢徇本能地背后发毛,总觉得有一股不妙的气息在身后窥视。他跟赵璟寅讲自己的担忧。赵璟寅让他带着云冶子先回去,将士性命要紧。自己留下来断后。 “绝对不行。”谢徇这回异常蛮横,“我不会抛下你不管的。要走一起走,要打一起打。” 赵璟寅不再抗辩,搂着他上了车。 到了车上,云冶子忽然显出人身。 “……叫那些人现在取蛇胆,要快。送进来,我立刻调制解药。然后分出一队人把药送回去,解你们燃眉之急。——就让那个船夫去吧,救命的事,他还靠得住。如果真的是红涯子来了,你们这对狗男男谁也跑不掉。” 谢徇点点头,听了他的话。 云冶子于是大耗灵力。药制完了,他人也变回一条萎靡不振的蛇。 “……可怜的小云云,成天口是心非。”谢徇抱着白蛇,知道他又勉强自己,心里难受极了,一滴guntang的热泪落在云冶子的眼皮上。 云冶子浑身一颤。 “怎么了小云云?是哪里不舒服?” 云冶子摇摇蛇头。 ……这眼泪?好奇怪,怎么如此不同…… 兵分三路。胡二带着解药回伤兵营,一队人抓着蛇尸抛洒四处以掩盖气息,最后一路护卫赵璟寅一行人回天京。 云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