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孩子也生了,人也变成个
,喉咙里挤出苦闷纤细的呻吟声,生理性的泪水浸湿了蒙眼的绸布。 “这么舒服?”谢徇坏笑道。 “……徇哥……坏……”杨少斓梨花带雨地喘着气儿,回过头来亲他,“……人家要……要怀孕了……唔……” “……都给你,都是你的……平时这么多存货用不上,就你一个人吃。”谢徇怜爱地说,“吃慢点。” 他又插了一会儿,最后很节制地射进杨少斓的肚子,烫到杨少斓伤愈的zigong深处,让他舒服地绷起了修长的脚尖。 两个人昏天黑地地干了好几天。赵璟寅不知道那年杨少斓产后的腹部给谢徇挡了一刀之后怀不了孕,以为这架势真要造人似的,搞不明白杨少斓过几天出来时为什么是一脸幸福的忧郁。 谢徇越呵护杨少斓,他心思越重,那修长优美的身子哀愁地歇着,好似一枝美丽的梨花。谢徇和他是同乡,望着他模样,忍不住又挂念起谢子拓来。 因为同延国又在长城左近拉扯,谢子拓回马支援去了。谢徇当然不担心他的安全,就是怪想的。 他当然不主张谢子拓成天打打杀杀,但谢子拓闲不住。谢徇越是生个没完,谢子拓越是杀个没完。 休整数日,这日金瓶过来敲门,她从里院关押太子那屋来,说太子好似不大对劲。看她那欲言又止还有点坏笑的表情,大概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急病。 谢徇正搂着杨少斓你侬我侬呢,听了之后随随便便披件袍子下床,来到太子屋外。 “……要奴婢说,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养尊处优的宫里哥儿,又怀着胎没力气,在咱们看管之下,没必要绑得那样严实,不然老有这种事,多费主子心呢。”金瓶不甚诚恳地劝。 谢徇笑道:“他声称要将我剁碎了挂城门上去,得不到便打死自己爱的弟弟,还为查我杀了无辜的女子,我就是要‘这种事’折磨折磨他呢。你且看好戏吧,我让他孩子也生了,人也变成个sao货。” 金瓶“吃吃”地笑,给谢徇开门。 只见太子五花大绑着,身上衣服只剩一半,半遮半掩瓷白的裸体。胸脯、屁股都因怀胎丰满了许多。老二耷拉在身前,孕肚明显比在天京城里大了一圈。脸憋得通红,口中却塞着东西不能叫唤,在那儿咿咿呀呀地挣扎。 他两条腿不着寸缕地挨在床上,腿间粉嫩美丽的xiaoxue自己就开了口,手腕都绑在床柱上,哪儿也碰不到,这样还能自己喷出yin液来,足见是真给绳子绑得发了情。 他一望见悠然自得的谢徇,双眼便迸发出愤怒的狼狈,喉咙里的叫声绝望而充满憎恨。 谢徇笑微微的,不说话,叫金瓶关上门,在外头守着。 他走到床前,低下头,端详了一会儿太子涨奶的胸脯,在太子惊恐的眼神中对着rutou张口就咬下去。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太子眼前发黑,惊叫着抽抽起腿,快感和疼痛交织击穿这柔弱的母体,使他痛苦地大叫,又一片洪水从yindao里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