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你主子怀个双胎累死
有尽有。” 赵世雍静静地凝视着他。 “一只坏猫儿,胃口和能耐怎么这样大?” “也许因为从来没做过人呢?” 赵世雍淡淡抬起唇角,低下头,捧着谢徇的脸颊,吻他的嘴唇: “……让我瞧瞧猫儿骑在人脑袋上的天下,我便把自己的脑袋给你。” 谢徇左右给他咬了一会儿,双手在他的后背上划拉道子。 “……你的脑袋是我的,你就是我的。我的东西,我自会想辙让他活下去,这才好永永远远伺候我一个。” …… 当晚,建宣王搂着个美男子逛街的事,就在市井传开。 1 问这事属实与否?反正建宣王眼下躲在寝殿,正偷摸和美男子水rujiao融,见天地大和谐。 “……嗯……嗯啊……坏人……顶太深了啦……” 谢徇半推半就地在赵世雍的身子和床之间的缝隙里挣扎。 他给他cao得高兴了,白花花的胸脯上又全是桃红血色,刚好两天的rutou很节制地又溢奶出来。 赵世雍贪婪地吮着,像一头饿了近三十年的狼,终于寻着了能放心下嘴的猎物。 隐忍,克制,表演,一切的一切,将他的灵魂压缩成内心一团黑暗的火。 连狩猎也要小心,连天性也是毒药。连欲望也是罪恶,连杀戮也要弃绝。 ——现在都无所谓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大……你这家伙……啊…………不、不行了……不要……呀……” 本来是做作的娇吟,到最后竟有几分真正的甘美。 1 谢徇挺起身子一哆嗦,赵世雍的巨物深深地嵌进了他的zigong,牢牢钉在宫口不出去。 “……呜嗯嗯嗯嗯——……呀啊啊啊……噫——……” 谢徇给他压得浑身冒汗,快乐的眼泪冒出眼眶,发情的喉音压不住,抱着他叫个不听。 赵世雍忍到最后,捧起谢徇的屁股,叫他敞开口的体内统统对着自己。 “……嗯嗯嗯——……” 谢徇知道他不行了,搂着他的脖子诱惑他缴械。 “……都射进来……嗯嗯……我要吃到最后一滴……哈啊……” “……嗯。” 热精涌入zigong。 谢徇扬起脖子,心满意足地给高潮拍了全身。 1 “……呼……呼……” 赵世雍上脑的精虫一股脑都泄出去了,眼前忽然很是明亮。 他拔出来,听谢徇余韵未消,还在那儿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心里怪好笑的。 “有这么舒服?” “才不呢。”谢徇夹着两条腿儿磨蹭自己的里面。 “口是心非。” 赵世雍翻个身,把玩起谢徇的长发,又帮他摸没吃饱的下头。 “……对了,小坏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子早好了,故意不起来,赖在我床上贪糕点吃。” “……嗯哼~算你聪明。”谢徇撅个嘴儿,“可你那些奴才太可怕了,本公子也出不了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