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你主子怀个双胎累死
坏水儿的好人。你若成便成,若败,就败在‘好人’上头。”谢徇懒洋洋地把玩赵世雍颈间的翡翠挂饰。 “好人请只坏猫儿进家门,岂不正好?”赵世雍问。 “坏猫儿自然替你吃鱼吃老鼠,可说不准一口气将你家全吃了。” 赵世雍眸子一深。 “你看我在乎?” “……不在乎么?” 赵世雍沉默半晌。 “……天京城,平尧城,抑或是雁京城,都是一个城。看多了,就厌倦透了。也许天下给猫儿,究竟比给人好。” 他讳莫如深地说,而后忽然解了谢徇的衣带: “再说,猫儿若是我的,我家便是他的,他的,也是我家的。” 听他这样直接,谢徇思绪复杂地愣了一会儿。 “……我稀罕你吗?”他贴着赵世雍的嘴唇,半是挑衅地问。 “你下面湿了。” “能让我下面湿的人多了去了。” “那可真遗憾。”赵世雍眉峰一沉,“看来得用点儿非常手段,让你迷上我。” …… 翌日,天朗气清。 两个小侍女进来,给谢徇送新绣好的衣裳。 谢徇哪儿缺这口?但奚国作风特别奢侈,舍得费工费料,譬如赵世雍这品级已能绣满龙纹儿,穿得皇帝似的。谢徇喜爱的素绸上也不许空着,费尽心思绣了一片淡淡的麒麟,绣线和料子颜色很是接近,假素且越级。 谢徇毫不客气,站起来换上了。 “好看。”赵世雍进来捧他。 “今儿个什么日子,还非得打扮我?” “让城里百姓认识你的日子。” “?” 赵世雍拉着谢徇出去,一把将人抱上了马。 他在后头扯缰绳,谢徇在他怀里坐着。赵世雍两腿一夹,那马便趾高气扬、堂而皇之地上了街。 谢徇是个脸皮厚的,不怕这样场面,还怪有趣儿。 他一边假惺惺地夸赞平尧城市井繁华,百姓安居乐业,一边暗暗在心里数数,数一路上沿街多少茶叶铺子,糕点铺子,胭脂水粉铺子,珠宝店,饮料店,衣裳店,农具布匹粮食,一应全有,突出一个阔绰。 算完,他暗暗在心里骂:赵世雍区区一个郡王,真他妈有钱,这么多店每年不知道白给他送多少好处。又一想:平尧一个小小边城,都给他经营成这样了,那天京城的模样还了得? “你不用夸我,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当着满街老百姓的面儿,赵世雍咬着谢徇的耳根说,生怕他俩这点事儿明日上不了茶馆说书人的小报,“你在想:他怎么这么有钱,我怎么才能把这钱薅成自己的?” 谢徇“哼”一声,道:“前半句对,后半句错了。” “哦?” 谢徇回过头去,因着是坏话,不能叫路人听见,说得更轻,更近,叫人瞧着更暧昧: “……我呀在想,你一个边城都这么有钱,百姓个个钻营商业,不思进取,规矩还恁多,伤人血性,文明程度忒超前了些,在这乱世可不是好事。你弟弟吹牛说给他三万兵马推平全国,看来不是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