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半夜偷亲我
谢徇说着说着,陷入了恍惚,终于把发情的事忘了。 他发情固然又sao又美又可爱,赵璟寅倒宁可他多满心天下大事一些。 不为别的,上回陪他生那两小子依旧教赵璟寅心有余悸到现在,要是他再变回那个成天吵吵着怀孕的面目,赵璟寅怕他生产时又疼得抱着自己直哭,生完犯“抑郁”,还躺着动不了,整日身子虚弱地涨奶。那可让人太难受了。 既然谢徇现已不如头胎前那么卵虫上脑盼着怀孕,干脆不吃那苦也罢。 真卵虫上脑的,这会儿正在隔壁院子里挺着漂亮大肚、费劲巴拉地插自己呢。 “……唔唔……嗯……嗯嗯嗯——……咯呜……” 太子给绳子捆上了瘾,醉眼迷离地捆着自己,一边拿谢徇留下的假阳具往下面塞。阳具顶进去,高高隆起的孕肚一颤一颤的。 他舒服得直叫唤,又听着自己yin荡的叫声更上瘾、更发情。如此这般循环直至高潮,酸胀的rutou溢出甜丝丝的奶水,他抱着肚子立刻软了脊梁。 谢徇拿个小鞭子站在门外,听他叫完才进去。 只见太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爱抚着受惊的肚皮和胎儿,余韵仍在zigong里和下体流窜。见到谢徇进来,他怒火与骨气都没有了,依然瘫着任凭自己的xiaoxue流水。 “你这样子倒比过去好看得多。”谢徇淡漠地关上门,姑且放弃了抽他两鞭的想法,捡起他拔出来的阳具又塞进去。 “——咕啊啊啊啊啊啊——…………” 太子打开的yindao再次急剧收缩,连着腿也畏缩地张开了。别人来插的力气可不比他自己,本就盘桓在屁股里的余韵又被再次激活。他哭叫道:“够了……够了……不要……啊啊啊啊啊啊——要生了……啊啊啊……………………” 他叫着要生,就跟杨少斓叫要怀孕了一样,都是爽的。谢徇不依不饶地怼了一会儿,直至把他怼得涕泪横流,再也插不出丝毫快感,才终于放过他。 ——仍要他含着那东西不许拔出去。 太子默默流泪,张着yindao,含着巨物,毫无抵抗之意。 谢徇笑道:“怀孕给人改性子,到你身上竟是真的。谅你如何折磨他人,给自己肚子里的折磨十个月,你也就服了。我本想教你感同身受雍哥挨打的痛苦,看你这样,等你出了月子再打吧。” 太子微微一抖。 “……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他喃喃道,“……不是我干的……我怎么可能害他,怎么舍得……” “住嘴!”谢徇忽然瞪起眼睛,“你是太子,是君,你那些混蛋兄弟是你的臣!但凡你为他说一句好话、辩解半个字,总不至于连个暗中护他的人都没有!下面的烂货看的都是上面的脸色,你既没摆出好脸色,没约束他们,便是伤害雍哥的帮凶!” “………………” 太子哑口无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不提那事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