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值钱,生气了
这老道俨然就是谢徇当初带来那神棍,由不得赵璟寅不信。 盛怒之中他勉强恢复神智,放下刀,大踏步走进雨里,随着神棍回了寝殿。 小皇帝也在那儿,痴痴地望着谢徇发呆。 “……叔……叔王……”小皇帝吃着手手,惊恐地瞧着浑身是血、一脸凶相的赵璟寅进来。赵璟寅看见他,终于冷静了些,脱掉血衣以免吓着孩子。 “……叔王……爸爸……什么时候醒……” “……会醒的。”赵璟寅摸摸孩子的脑袋,以示安慰。 这小皇帝揪着他的衣裳就像揪着稻草似的,往他怀里缩。赵璟寅愣住了,孩子撒起娇来模样像极了他父亲。 再看床上那人,赵璟寅喉头梗着,心里难受死了。 神棍看了谢徇一会儿,松了口气,赶紧摸摸自己的小心脏:“还好还好,老道赶上了。”说完双手结印,略施秘法。 但见谢徇的身子轻飘飘地从床上飞起来,由殿外进来一头雪白的毛驴接住了他,驮着他就要将他带走。 “别走!”赵璟寅忽然扑上去,却是无论如何赶不上那头驴子。 他又恨极,转头望着神棍:“……你总得,总得给我句明话。什么时候、到哪里等他……” “王爷莫急,”神棍高深莫测地劝说,“世子心里是否有王爷,没人比王爷更清楚。既然有,那总是要回来的。救大王爷命的天材地宝,本也有一味在云冶国,世子这趟早晚得跑,非跑不可,既然如此,王爷何妨当作就顺便跑了那么一趟?” “……” 赵璟寅正要发作,旁边小皇帝大叫了一声:“朕就问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对,问得好,就这句。”赵璟寅恶狠狠地补充。 “六个月!”神棍吓尿了,撒丫子就跑,追毛驴去也。 赵璟寅松了口气:“……凑合,忍了。” 小皇帝给赵璟寅抱回屋。赵璟寅也不会带孩子,就走到哪儿搁在哪儿。他在案头久坐,望着案上谢徇留下的地图,上面标了六个红圈,旁边写着赵璟寅只在传说里听过的名字。 肃国那味“什么什么草”上已经打了对勾,还有一种石头远在西方海外仙岛,也打了勾。看样子,这两味已经被谢徇搞到手。 赵璟寅摩挲着地图,瞧着朱涯国里那味毒蛇老大的胆汁,还有谢徇留下的手记,心里无限惆怅。 “叔、叔王……”小皇帝怯生生地叫了两声,发现赵璟寅不理他,又改口,“……爹地……” 赵璟寅一愣,“刷”地转过头来:“……谁教你的?” 好凶好凶,小皇帝蹬着小腿儿往后蹭了蹭:“……朕……尿尿……” 金瓶赶忙跑过来,带孩子去尿尿。银瓶在旁边忍不住笑又不敢,干脆跟着jiejie一起去伺候皇帝。——今天的摄政王可是不能得罪。 小皇帝解了手,因着刚才淋了点雨,又沐浴更衣,香喷喷地出来了,瞧赵璟寅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