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恋狂怎么了
对的异类。 这帮人内部冲突不断,闹到最后,主战派直接砍掉了想要谈判的首领的头颅。 一下不能收拾了,不狠狠打一仗解决不了朱涯国主战派的脾气。一来二去赵璟寅脾气也跟着上来,派几个信任的将领在山脚下严阵以待,以逸待劳,又从北方调来大军。 他现在有这样敢于调兵的底气,当然是因为一旦延国乱动,肃国定然要趁虚而入再打延国老家。有了谢徇,也就等于和肃国互通有无,屁股后头稍微多些保证了。 然而仗打得并不顺利。朱涯国的武器上都淬了一种产自本地的奇毒,中毒将士们痛不欲生,危及性命,连懂医术的杨少斓都束手无策。 谢徇情急之下不顾赵璟寅反对,快马加鞭来到大营探望伤兵。他身上缠着的那条云冶子只随便看了一会儿士兵们的伤口,就嘶嘶地说:“这是红涯蛇胆汁酿的毒药,不找到红涯蛇,无法可解。即便找到……哼,没我再花点力气也不行。” “难道是你家亲戚?” “是。”云冶子承认,“他们的老大红涯子,是我们一族的……用人话说,就是不是什么好人。” “雍哥要的胆汁,好像就是他的呢。” “你要复活这人可真费劲!”云冶子嫌弃道,近来他在人间水土不服,脾气比在老家暴躁多了,“几条他的孙子就算了,本人我不爱见!” “好小云云,我给你生蛋,你要什么我都给。” “说得好听,回头还不是天天跟你的情郎你侬我侬?” “阿璟是个凡人,你一个神仙生他什么气嘛?” “你也知道都是凡人,凡人有什么好?” “这嘛……”还真问到了谢徇,谢徇摸着自己的下巴使劲琢磨了一会儿,“凡人的痛苦和神仙的痛苦是不一样的,神仙长生不老,逍遥快活,时间多的是,到底少痛一些。那些中毒的将士那样痛苦,老天待他们实在不好……我能救一个便救一个,不然闲着也是闲着。” “……” 这家伙的脑回路既不像凡人也不像神仙,云冶子又纳闷了。 “……我们一族对彼此的气息十分敏感。”云冶子冷冰冰地说着,往谢徇身上嘶嘶舔了两口,“你现在又怀着我的卵,走到哪儿都是一股美食的气息,只要靠近红涯蛇的栖息地,它们就会自动找上你。你再多砍上几条,拿回来做解药……不愁红涯子不找上你的门。” “……好简单哦。” “哼。” “那个红涯子厉害不厉害,会不会很凶?” “我全须全尾的时候都打不过,别提现在了。”云冶子干脆地说,“至于凡人的战力,哼,你自己看着办。” 夜里谢徇和赵璟寅商量对策,赵璟寅的脸色忽明忽暗。 “我不会有事。”谢徇小声保证。 “……我和你一起去。”赵璟寅道,“别商量,没得商量。有可能的话把谢子拓也叫来。伤兵等不了,我们现在出发,叫他过来待命” “……那对你们太辛苦了。” “我怕你逞能把自己害死。这次你休想再从我眼皮底下溜走。” “……你就是依恋狂。”谢徇嘀咕。 “我依——什么恋狂怎么了?”赵璟寅恬不知耻,“世间乱七八糟的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好东西就那几样。有本事握在手里的人不牢牢握着,回头就要遭报应。你能不顾你这些老情人小情人家里人的命吗?” 话音刚落,赵璟寅一怔。谢徇轻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 “好啦,我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帮我把坏蛋都砍了。” “好说。”赵璟寅一脸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