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个不G净的人
他一高潮,下面紧紧一夹,夹得何英倒抽一口凉气,浑身气血上涌,丹田不知为何升起一阵抓心挠肝的剧痛。 只见何英浑身经脉逆冲,两眼翻白,不多时,竟在表弟的体内抽搐起来。 他口吐白沫,显是极为痛苦,嘶叫道:“——酒里有……有……” 话音未落,忽地从帘幕背后伸出一柄冷剑,直指何英后心。 “刺啦”一声,剑尖穿胸而过,鲜血四溅。 何英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一命呜呼,死在了谢徇的身上。 谢徇嫌恶地往后缩了缩,离开何英的尸体。 他望着自己身上又是血又是yin液,很不高兴,冷冷地垂下眉毛,要去沐浴。 “……真是的,弄脏我一身……” “谁让他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你喷的时候发作。不管怎么说,你可是痛快了。” 持剑人从帘幕后面出现,漠然地瞧着谢徇赤条条的身子,仿佛自己是个铁人,这美色并不过他的眼。 谢徇抬起眼睛,望着他。 剑客生得玉树临风,一派光风霁月,眉目温暖而冷,鼻挺而唇淡,谁人望之都要心生好感,却少有人看出,他是条无情的鬼魂。 谢徇扭过头去:“谢子拓,不许你这么看我。” “我只是奇怪,”谢子拓收剑,“你是不是真的很享受?” “一半一半。” 谢子拓踢了踢地上的尸体。 “那咱们这位表哥,究竟如你说的,是他强jian你到大呢,还是你们两情相悦、jian夫yin夫苟且到大?” “谢子拓!” “……哦,我忘记了,你谢徇说什么就是什么,谁叫我是下人生的,而你才是世子?” “你、你别忘了,我怀的这孩子是——” “——是谁的重要吗?最后都是你复仇的筹码。” 谢子拓手起,剑落,割下何英的头颅。 “……拿去,你答应你皇帝哥哥的,要替他除去何英这个心腹大患,收回兵权。” 谢徇心有不忍,别开视线。 “你去吧……你需要官职。” “你不怕我进了宫,杀了那个皇帝?” “为什么?” 谢子拓冷哼一声,抬起唇角: “碰过你的人,我都要杀,早杀晚杀的问题。”他轻柔地说,“有时候我连你都想杀掉,因为你作践自己。” 谢徇垂下眼睛,不理他发疯。 谢子拓放下人头,解了剑,过去将谢徇从地上抱起,来到后院,放进一池温水中。 “……呼……” 谢徇舒了一口气,慢慢伸开身体。 谢子拓也脱了衣服,跳进水里,帮他清洗身上的血污。 谢府内,秋风萧索,烈日当头,四下一片死寂。 “……你不是也碰我吗?”谢徇望着水面上的落花,轻声问。 “那我和你一起死。” “——不行。”谢徇咬咬嘴唇,“你不能死。” “有什么要紧?” “因为你是——” “——什么?” 谢徇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没什么,总之你不能死。” 他很愧疚地伸出手,把谢子拓抱在怀里,低声说: “……对不起,我是个不干净的人。” “……你很干净。”谢子拓贴着他的胸口,喃喃道,“脏的是这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