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有识相的官员马上接话。 谢子拓回了一趟谢府。半个时辰后,他和谢徇的父亲沉着一张脸,高深莫测地出来,带着一队护卫进了宫。 一纸布告出来,细数杨家人若干大罪。 事情传到民间,传了个歪七扭八。 反正百姓没人在乎,只知道这个皇帝又没了,杨中书换成了谢中书。 老百姓活着嘛,不饿肚子就行。皇帝,经常换换没坏处。 安排完父亲接管大局,谢子拓终于来到谢徇的卧房,敲了敲门。 谢徇胆战心惊地给他开门,嘴唇都咬破了。 “杨家人没了。”谢子拓眨眨眼,难得露出一丝得意,道,“你肚子里的就是未来的皇帝,其他事让父亲收拾。” 谢徇像断了线那般跌坐在地上,颤抖着问:“……你呢?” 谢子拓关上门,进来坐到他的旁边。 “我嘛,是个见不得光的人。”他眯起眼睛,“父亲以后要管这一个破小国的事,倒是不少管呢。他一走,你是实际的谢家家主,我还是谢家的一条狗。——历来都如此,不是么?” 谢徇挽起他的胳膊,战战兢兢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不是狗,我要你在我身边好好的,一辈子,别再乱杀人了。” 谢子拓的心脏“砰”地一跳。 谢徇去沐浴。 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赤条条、湿漉漉地爬到谢子拓的身边,吻他落寞的眼睛。 “……肚子比前几日大了。”谢子拓捧着他的腰,别扭地说。 “这几天在涨呢……” 谢徇枕在他腿上,让他摸自己。 谢子拓迟疑地摸着。他只会杀人,不会干这种细活儿。 “……你上次怎么射出来的?”谢徇伤感地调笑他。 “是你强jian我。” “我是挨欺负的,怎么强jian你?” “我没动,你自己动的。” “……那你好好看看。”谢徇张开腿,“……好看吗?” “……好看。” 谢徇那里的体毛褪得干干净净的,皇后都未必有他讲究,难怪男人一个两个对他欲罢不能。 谢子拓低下头,学着吻他,舌头在他的奶头上来回舔吮,像谢徇过去做的那样。 谢徇搂着他,爱抚他的后背,和摸一条狗也差不了太多。 他那生猛的舌头不算灵活,一直追着谢徇的身子咬。 谢徇被他咬得又疼又痒,心里又快活,一边假意求饶一边凑上去。 谢子拓一脸疑惑,手上摸着谢徇yindao里面的形状。 他的手指很长,但只握过剑柄,指尖粗糙的茧在水里泡软了。 “……嗯……嗯……别、别碰那么深……” “……直的……”谢子拓抬起头,“就这么个玩意儿让你天天发疯?” 谢徇红了脸。 “——你不发疯,你眼里都没有女人!……也没有男人。” “我好奇啊。”谢子拓在他身上嘬了一口,“那么舒服吗?也不是人人都像你这样吧?” “……哼……”谢徇扭过脸去,“是他们不识情趣,不是我yin荡。” 两个人又在池子边上耍了一会儿,推推搡搡地回房间,躺下来接着耍。 谢子拓像钻研剑法那样,钻研谢徇在什么地方、被什么力度顶的时候是那副意乱情迷、小嘴高兴得直叫唤的可怜样儿。 “还有什么玩法?”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