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己喷个不停
这下水发大了。赵璟寅一撕谢徇的衣裳,就看他红着身子发抖,绳子上湿乎乎的全是奶水。赵璟寅顾不上解那绳子,单独把阳具拔出来扔了,谢徇便两眼泛白,yindao痒的发癫,喷水喷个不停。 “……嗯嗯嗯——……” 等他喷完,赵璟寅一掀衣服便自己顶了进去,直把谢徇插得筋疲力尽差点晕过去为止。 “……咕呜呜…………” 谢徇瘫软在车座上,身子仿佛里里外外都浇了一遍透水,灵魂飘在半空中,只剩下躯壳。 后来他干脆昏迷过去,这倒省了赵璟寅的事,因为他昏着的时候比醒着乖多了。 回了客栈,赵璟寅一整天没跟他讲话。 “生气啦?”谢徇扑上来要亲亲,“可恶,你不气那些混蛋jian商,反而气我!” “人家不认识我哥,换个别的王爷,说的又没错,何必生气?”赵璟寅淡淡道,“你就是接着作践自己,世间也不会改变分毫。” 谢徇眉毛一耷拉,狠狠地跺了一脚:“我给雍哥报仇总行了吧!” “报仇的人天天捆着自己上街么?” “赵璟寅!” “我说实话。”赵璟寅拎起谢徇的后衣领子,“你哪里是报仇?你是泄愤。旁人泄愤都冲着亲朋无辜,你泄愤冲自己。结果上没差别,都是谁爱你你伤害谁。还是你想讨人的注意和同情?你需要吗?” 谢徇一阵哽咽,委屈死了,给他说的面子挂不住,噎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他明着哭花了妆,揪着赵璟寅的前襟哭得东一道子西一道子的,那些红的黑的胭脂眉膏都蹭在上头。 赵璟寅不心疼衣服,只怕他把小脸擦皴了。 第二天谢徇正常了一些,换回书生装束,摇个扇子,吊儿郎当地上街打探消息。 那些花楼老鸨瞧他长得这么俊,又一脸苍白气虚样儿,估摸着他是整日流连花丛。谁能想到花儿竟是他自己。 太子是赵世雍的大哥,嫡长子,皇后所出,娶了实质的宰相张思望的大女儿。这烟水城里的张家则是张思望的本家,在城里也算大族,当个本地的大王。 谢徇刻意在张府的邻街摆摊算命。战争时期,人心惶惶,越是虾皮算命的生意越好。他只看过几本《滴天髓》、《梅花易数》、《周易》,也敢张口就胡说,硬生生传出了名声。 或许这跟他长得俊有关。美男子做神棍,说啥姑娘们都信。 张府的三小姐待字闺中,听说了这事,躲躲闪闪戴个面纱,来探此人虚实。谢徇认出了她的身份却佯装不知,自称落魄书生进京赶考无奈途中遇山贼失了盘缠,只得来此算命。 这谎话编得一点也不好,因着谢徇这般样貌,遇到山贼,最先丢的肯定不是盘缠而是清白。 但张三小姐不谙世事,忽悠她是够了。她话本子看多了,同情心泛滥,将谢徇捡回府中,偷着给他好吃好喝,同他幽会,吟诗作对,画画抚琴。 谢徇来者不拒,只谈风月,却不贪图女子清白。 三小姐对他越发爱慕,恨不得把家底儿都倒给他,还说要找当地大儒替他写举荐信,附上自己的信物,上京投入张思望门下,日后发达了,好回来向她提亲。 谢徇在烟水城停留,为的就是打通张府的门道。想不到最终别的本事没有,还是凭出卖色相和忽悠。 无论如何,举荐信是取来了。他头也不回地带着赵璟寅接着南下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