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肚仙女哥哥一胎四个蛋生两回
谢徇泪眼朦胧,只觉浑身都在梦里,躺在他身上只顾“啊啊”地喘气儿。这涩涩之神君果然要命,才几根手指就让他魂游天外了。 谢徇体验完了云冶子的能耐,当即昏睡过去,再醒来正躺在云冶子平日起居的华美大殿里。 眼见云冶子在身边阖着眼睛打坐,白纱飘飘,周身清气四溢,面容洁净凛然,犹如圣女。 他坐得轻松端方,右手结印,左手稳稳地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约有常人孕四、五个月的模样。肌肤自纱袍下方大方地透出,尽显樱红雪白娇美之色。 谢徇大吞了一口口水:这神君要人老命了,一般男的在他身边还不得给他榨干? “你、你这样就怀上啦?”谢徇忍不住问。 云冶子听他出声,长睫微颤,抬起眼皮。 “……腹中不过三四枚蛇卵,今日天象极好,生长迅速,夜晚便可分娩,算不得什么大事。” “是、是我刚才射进去的?” “嗯。” 谢徇稀罕死了,爬到他身边来,摸摸他的胸口,又摸摸肚子。 云冶子伸开了身子给他摸。乳尖、孕肚等美丽之处俱是主动送到他手上去,体态婀娜之间似有再来一轮之意。终是想着谢徇身体不稳,今日已勉强他了,便作罢。 就谢徇摸他这片刻,觉得他肚子又涨大了,问:“真要今晚涨到常人足月那般便生?神棍之前说的还没那么离谱呢。” “差不多吧。”云冶子轻声回答,习以为常,“我那随在你身边的徒弟食我产下丹药,是五十年前的事,五十年来我历一次天劫,今非昔比,他向你介绍的那些早已算不得数。” “那你……舒服吗?” “舒服。……”云冶子摸摸肚子,“……三枚是卵,一枚恐将半途孕化,在我zigong中成蛇型。——你之人精,果然有趣。” 他瞧着实在太享受了,一会儿又现出原形,一条涨着大肚的白蛇在谢徇的身上盘着,肚子贴着谢徇的zigong,唇间又“嘶嘶”吐着信子,舔舐谢徇的嘴唇。 谢徇正小心翼翼搂着白蛇接吻,白蛇眨眨眼,“哗啦”恢复人身,吓了谢徇一跳。 眼见自己怀里抱着个赤身裸体的大肚仙女哥哥,美貌好生清冷,身段又好不妖娆柔媚,谢徇揉着云冶子的大肚激动地亲了一会儿,身子撑不住,再次昏了过去。 “……哈啊、啊嗯……嗯……嘶……” 当晚,还是仙女哥哥优雅yin荡的呻吟声把谢徇唤醒。 夜幕高悬,繁星闪烁,天地真气尽涌入身畔人蛇体内。谢徇感知到那股yin浪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