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陪读,只是个陪睡
的yinjing,又拿出一根纤细的软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骇人的惨叫回荡在宫里。 宫女们笑道:“他这样不把殿下放在眼里,起码要罚他连生三个孩子给殿下做奴才才好呢。是不是,殿下?” 太子抚掌:“不错,此言有理!” 听到那“连生三个孩子”,尹士渊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太子不再理会他,独自穿过庭院,来到内殿。 这儿静悄悄的,飘着淡淡茶香。空气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忧郁。 一名白衣男子纸片儿似地躺在柔软的床上,薄纱覆盖之下,隐隐透出修长秀美的身体曲线。 太子暗叹一声,满心怜惜,走过去握住男子的手。 “怎么,今日还是没胃口?” 男子动也不动。 太子坐下来,满心怜惜,顺着那条优美的曲线慢慢抚摸男子苍白的肌肤。 薄纱退却,露出手臂上淡淡的淤青和伤痕。 太子微叹,爱抚着男子身上的伤。 “……少斓,我已上奏父皇,要纳你为太子妃。父皇准了。我知道在你心里,这种事不成体统。可我们这里到底讲的不是汉人的规矩,你别想太多。” 床上男子的肩膀微微颤动,终于出声,气若游丝地讥笑: “……你可以睡我,也可以不计前嫌,不在乎我曾如何被人对待,那是你的自由……但我从不自由。历来,没有我嫁给你这等荒唐人的道理……” 太子横眉一挑:“怎么,你已是落入草原的土凤凰,给你的都是最好的,你还要挑三拣四、做那不吃人间糟糠野味的天仙?你在杨家府上,他们是如对天仙那样对待你么?” 杨少斓浑身一僵。 “今日田尚书捡了个孩子,送给银娘了。我瞧着怪有趣儿。”太子掏出那封字条,放在杨少斓的手里,“那婴儿长了一双胡人的眼睛,不知是贵府上谁生的?除了你,还有谁能生?” 杨少斓望着字条,大震。 ……jiejie…… “……这不可能……她是……” “——她是肃国的皇后,可肃国改朝换代了,虽然没听闻到底谁做了皇帝。那谢中书只手遮天,谁做皇帝也无所谓吧?” 杨少斓双唇颤抖,痛苦地爬起来,又浑身疼痛,险些栽倒在地。 太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小心。” 杨少斓咳了一会儿,躺回床上。一心只盼着自己病死。 太子语重心长地说: “……少斓,我是随性些。可迄今为止,为我生下皇太孙的只有你一个,是也不是?你平心而论,我待你如何?我不想让女人怀孕,法子千千万。可你当初,元月到我书房供职,二月便怀胎,你真以为是我不小心?——若不是心疼你身子虚弱,你以为我现在会只有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