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远点,不然照样
去花楼浪费银子。这才叫对你大哥有利呢?” 赵璟寅瞪了他一眼:“你也没少跟着我!” 这儿离城墙很近,两人一起登了上去,顺便视察边防。 “我并不是你的嫂嫂。”谢徇淡淡道,“我和雍哥是共犯,不是夫妻。” “夫妻有时候就是共犯。”赵璟寅黑着一张脸,闷声说,“我偏要叫你嫂嫂。” “那就是你好这口。” “好又怎么了?” “真好的话,这么大火气干嘛呀?”谢徇转过身去,像那天夜里那样儿搂上他的后脖子,“你也是往我肚子里射过的人了,没来由地搞这么生分,你拿我当什么?” “嫂嫂。” “呸。” 赵璟寅闭上眼睛。和初遇时不同,谢徇一抱他,他心里头就放弃了挣扎,下意识握在佩刀上的手也松开少许。但仍是放不下礼义廉耻,不能毁坏对大哥的忠心。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大哥都不在了,你知道这平尧城,和你的军队兵马,要开往哪儿去吗?”谢徇贴过去,轻声问。 赵璟寅一愣。 “你从小到大,只懂得听大哥的。如今还想听我的,就得叫我嫂嫂,是不是?——我是男人,至少看上去是,我不要人叫我嫂嫂。” 谢徇抓了一下赵璟寅的后背。 赵璟寅眸子一黯,扣住谢徇的腰,将他按在角楼的墙边: “——姓谢的,你不要觉得我不……不……” 谢徇好整以暇地瞧着他。 小场面,小场面。 ——“……呼……呼嗯……” 赵璟寅低着头,汗水从他额头上流下来。 他紧闭眼睛,最后将手松开。 “……花楼我不会再去。”他闷声放开他,捏成拳头的手砸在城墙上,“……这不是因为非要忠于谁。” “想明白啦?”谢徇俏生生地说,“如此甚好,散了散了。” 赵璟寅摆摆手,仍是一张黑脸:“……离我远点,不然照样干你。” 又过半月,谢徇送走了杨少斓,心里头十分落寞。 延国那边越安静,他越不安,手头握着一大堆棋子,琢磨着从哪里开始下。 “你是对你们那个谢子拓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赵世雍裹着披风走上城墙,问。 “雍哥,怎么出来了?你现在不能喝风,莫要走这么多路。” “我已躺了五天,闷得慌。……这病偶尔发作一次,习惯了,没有大碍。” 五日前,赵世雍胃病犯了,吐了个昏天黑地,人虚弱不堪,用旧药,不见减轻还有加重之象。 谢徇不知道他有这个毛病,吓了一跳。兼之上次茶里头给婆子兑了蒙汗药,谢徇对他王府里的吃喝越发不放心,自己查起药方来。 果然有两剂汤太重,安神的又用得太少。因赵世雍这样的cao劳人,胃病多半发于心神,光稀里糊涂地再往胃中填东西,徒增负担。 谢徇改了方子,叫金瓶银瓶分头出去采买,暗中办事谁也不许告诉。回来教王婆看着药,自己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百合豆浆甜粥,米给他煮得又白又细,香甜十分。 赵世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