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欠我把你喂得下不了床
少斓也略感吃惊,下体竟有抬头之势,仿佛心底为数不多那一点儿最后的雄风都被这姑娘的娇躯唤起了,登时明白了整日流连男人丛中的谢徇为何还要“娶”自己,一边逞威风一边把自己带在身边。原来他们这样儿不三不四的,并不能够彻底杜绝哪一边的欲望。 谢徇早与他心意相通,光看眼神就瞧出了杨少斓的心思,暗道皆大欢喜妙哉妙哉,从背后一推,把杨少斓推到张紫烟身上去,自己则退出来,关上房门,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 直到房中传出张紫烟羞答答又生涩的娇吟,谢徇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第二天再瞧见张紫烟,她已是亭亭玉立,满脸初为人妇的喜悦,藏也藏不住。只是身子满足之中仍期期艾艾地望着谢徇: “……我还没放弃给徇哥生孩子哦?那时徇哥先骗了我的心,纵使我再稀罕斓哥高雅清丽,这也是忘不掉的。” 谢徇听她坦诚又爱上杨少斓,彻底放心下来,笑道:“先不说那个,昨夜感觉如何?” 张紫烟羞红了脸,蹭了蹭美丽的大腿:“……上、上了天堂……今天还要……” 谢徇轻轻一点她的额头:“你果然也是个sao货,做我妹子比夫人合适。两个sao货在一起没得前途。” 张紫烟眨眨眼:“那、那妹子你便不、不睡了嘛?” “睡,亲哥我都睡。”谢徇大剌剌地说,摸摸下巴,神色突然多出几分沉静,“……以后吧。阿璟得胜归来,身子想必伤乏得紧,我等他去。” “哎。”张紫烟痴痴地望着他,“妹子等哥哥来……永远。” 谢徇把这段插曲当趣事,讲给赵璟寅听。赵璟寅尸山血海里杀回来,又给他逗笑了,卸了盔甲安安静静坐着让他包扎伤口,人沉稳得教谢徇心疼。 “累了便多睡一会儿。这床硬,我让金瓶多铺了两床褥子,小心别压着伤口。” “我看见你就好了。”赵璟寅真诚地说。 “那你看着我睡。”谢徇柔声道,搂着他,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我使你担了太重的担子,心里过意不去。过几日谢子拓带兵来支援,你莫要忧心了,将身子养好。” 赵璟寅听到谢子拓的名字,沉默良久,忽然问:“你更爱他还是我?” 这醋包子还没忘了吃炸毛醋,大约此次仗打得有些凶险,心里多了计较。谢徇赶忙说:“他是我血脉相连的亲哥,为谢家半条命都没了,我绝不会亏待他。” 赵璟寅明白了,终于欣慰了些,点点头:“……放心吧,我从不要你为难的。纵使我哥回来,我也不要你为难。” “——我有什么好为难?打从一开始你就不信自己。”谢徇一急,眼泪都冒出来了,“我待你如何,你自己看不见,非要我剖开心给你瞧么?” 赵璟寅“噗”地一笑:“傻冒,我只怕你是刻意待我好,苛待了自己的心,那便是倒过来让我难受。……瞧你急的。” 谢徇虚惊一场,白了他一眼,缩进他怀里:“这张小姐之事反倒提醒了我,你们几个已经折磨透了我的心,我再也不要爱哪个别人了。……嗯,睡可能还是免不了的。”以防万一,他给自己留条后路。 “yin猫儿,你就欠我把你喂得下不了床。”赵璟寅点他。 “你喂嘛。”谢徇扭了扭身子,肚皮凑上去蹭他,“快快歇好,让我吃。人家饿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