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圣的真心(七)眼泪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

    当君怀归日，是妾断肠时。

    春风不相识，何事如罗帏。

    「果然......」智圣绞紧手，指甲深深的掐进r0U里，眼神黯淡了下来。

    石壁上刻的一笔一划、一字一句，皆看得出提笔人的苦、愁、哀、悲，交织出的情绪，让人只是看着、只是抚过那些刻痕，都不禁潸然泪下。

    是深深的、难以抹灭，却又一文不值的情感。

    不能存在、不能给任何人带来幸福的情感，不仅没有存在的价值，还会让人不幸。

    悲哀，只消悲哀，再无其他。

    「肃哥哥，是我，优姬。」智圣颤抖着呼唤，呼唤着眼前的鬼、丑陋的鬼，丑陋到早已失去本来面貌的鬼。

    「......优姬？」肃回头了，乌黑的双眼从未改变，温柔、哀伤。

    「肃哥哥，优姬来看你了，但你怎麽会在这儿呢？」一行泪滑过脸颊，饶是将心戴上面具的智圣，也再无法平静，声音颤抖，每说一字、一句，都像在刀尖上一般的痛苦。

    「......我犯了错，被赶出家门了。」肃扭曲的脸微微一笑，却不见丝毫笑意。

    此时的任何笑容、一言一语，都像在哭泣一般啊。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颤抖，强忍着平静。

    「还能是谁，小穆啊。」肃无奈的耸耸肩，走近智圣，伸出手，穿过。

    「......果然，优姬也Si了啊。」叹息。

    也是，若非Si了，不然根本不可能来到这种地方。

    但若不是亲手确认，肃果然还是不愿相信这个残酷的事实。

    「也？果然？」智圣微微一蹙眉。「不要这样说，肃哥哥，你没有Si，你变得回来的。」

    「还有，小穆？是小穆对你施的法？」

    「无庸置疑，就是在我的眼前发生的啊。」

    「他怎麽能......怎麽能这样对自己的亲哥哥，他怎麽能下的去手？」智圣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只是这一摇，又抖出了更多泪水。

    「因为我是他的第一个试验对象。」肃的眼神忽地一变，洞里所有的青鬼突地昏厥，纷纷倒地。

    「试验对象？」智圣和小阎王同时出声，引来了肃的侧目。

    「他是谁？」肃皱起眉，就算他变成了鬼，实力还是未变，而他方才所施的法术竟然丝毫不影响眼前的男孩。

    「他啊......呃......」智圣转头看向小阎王，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我是泰山府君，这样说你该知道吧？」小阎王眼神锐利的回应肃不信任的视线，丝毫不见退让。

    肃瞪大眼，直直的盯着小阎王，愣了半晌：「......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