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们唱的歌〝严肃严穆、庄严肃穆〞......
熊熊烈火。 炽热的燃烧着,橘红sE的,温暖而又残酷的。 该倒的、不该倒的全都倒了,楼房摊毁,什麽都不剩。 严穆看着这一切,什麽都说不出来。 也没法说,因为他还在火场里,浓烟密布,被呛的连连咳嗽。 乾脆就这麽Si了算了,反正他什麽也没了。 正当他这麽想的同时,他的哥哥,严肃,神sE慌张的朝他冲了过来,拿着一条Sh漉漉的毛巾,往他脸上一蒙。 「拿好!」 严穆呆呆地照做,接着被严肃拉着跑出火场。 新鲜的空气灌入鼻腔,严穆x1饱满满的一口气,稍微清醒了过来。 对了,爸爸mama呢? 严穆着急的左右张望,接着,他看到了他的爸爸mama。 全身漆黑、僵y,动也不动的躺在担架上。 「爸爸?mama?」严穆呆呆地走过去,低下头,轻声呼唤。 「小穆......」严肃也走了过来,他看到了,自家父母狼狈不堪的样子,也看到了弟弟茫然而不知所措的模样。 真的Si了,爸爸mamaSi了。 严肃抱住严穆,双臂环绕着,脸埋进他的发丝,呜咽的哭泣。 严穆还在发楞,看着父母的遗T,丝毫做不出反应。 这个时候,应该做出什麽反应呢? 什麽才是对的? 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哥哥的泪水浸Sh了他的头发,搂紧他的双臂颤抖着,却仍顽强的想护着他,成为他的依靠。 高大的身影,还未发育完全,却仍努力的支撑着,想让弟弟不要害怕。 「哥哥......」严穆轻轻的呼唤,手指揪紧严肃的衣服,全力抓握。「谢谢你保护我,让我活下来。」 至少这句话,他觉得自己一定要说出口。 他还是哭不出来,奇怪,为什麽?明明爸爸mama、还有他们一起生活的家,全都烧成灰烬了啊? 严穆突地一抖,将脸埋进严肃温暖的x口,止不住的颤抖。 啊啊,原来,不是不觉得悲伤,而是不愿相信。 焦黑的屍T、毁坏的宅邸,他不愿意相信,这些是他熟悉、珍视的那些事物。 眼泪还是流不出来,就像是被锁紧的水龙头,连一滴也挤不出来。 *** 「少爷,当家请您过去一趟。」仆人跪在拉门外,礼貌的通知。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严穆闻言,放下手中的毛笔,将临摹一半的字帖细心的收起,整理了下仪容,准备起身。 当家是在那场意外过後,收养他和严肃......不,现在已经是肃了,收养他和肃的人,说好听点是收养,而实际上,只是单纯的看上他们兄弟俩父母双亡的那份悲痛,深信在他们心灵尚年幼时就经历如此创伤,有助於提升他们严家泪水的力量。 严家唯一的独子结婚八年,膝下无子,迫於无奈,才收养了他俩兄弟,除了眼泪的缘故,更直接方便的理由就是他们也姓严,收养之後只要对外宣称他们是远房亲戚的小孩即可。 他俩兄弟在严家虽然不愁吃穿,但必须接受高压极端的教育课程,毕竟他们被收养唯一的功用,就是早早成为一名独当一面的YyAn师,传承严家在Y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