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如草芥
羲皱起眉,不知道壬相枢在玩什么把戏。 那根无数次把他捅穿的性器连带着两颗睾丸一起消失了,只剩下男人下体尚未完全长出新rou的、平坦的疤痕。 “你知道,不是的。”壬相枢脸上挂上了个相当温柔地、让郁羲陌生的笑,好像他真的喜欢着郁羲一样,“这样不好吗?你不是讨厌它,那它消失了,我可以离你近一点吗?” 他推着轮椅,往郁羲面前更靠近了半寸,摸上了郁羲的手,蛊惑似的问:“我腿也断了、人也被阉了,小羲还会害怕我吗?不信的话,要不要来亲手摸……” 郁羲啪地一下打开了壬相枢的手。 自神祭典一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壬相枢。地下之主坐上轮椅的消息他有所耳闻,但这样的……“秘辛”若是也能传出来,壬相枢也不配被称作枭雄了。 可谁能伤到壬相枢?壬相枢又为什么要跑到他这里来,把这种丑事……. “多日不见,壬总的新趣味倒是有趣。不知道您打算什么时候去修复,但这里是神殿议事厅,您若是继续这样无礼,我要请您出去了。”郁羲轻声说。 壬相枢又笑。 “小羲,我不会去修复的。它会永远是这个样子,我的腿也是。”他柔声说,身体前倾,靠近了郁羲一点,“这样不好吗,你的其他男人,那个愣头青剑圣也好,那个魔导师也罢,你想他们谁伺候你?你看着他们天天在你眼前晃,你还不够烦的吗?我这样……再也伤不到你,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难道不好吗?” 郁羲看着壬相枢,像是看着一个疯子。 “不好吗?”壬相枢又问,他撑着轮椅把手,然后任由自己的无力的双腿摔在地上,抬起头来,自下而上地仰视着御座上他无数次凌辱过的少年人,虔诚的眼神仿佛真的是一个执迷的信徒,“小羲不要我,难道要选他们么?毕竟……” 壬相枢…….他不该知道的,这是……. 郁羲看着壬相枢,心中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最终,鬼使神差的,他没有开口,而是选择了让壬相枢说出去。 “…….血脉发作是很难受的吧?”壬相枢说。 “37块碎秘银……2块尖晶石,1块风水晶。喏,63个铜币。” 男人站在原地,看了看工头脏兮兮的手递过来的粗布头袋子,没去接,而是问:“碎秘银不是4铜币一块吗?” “4铜币?哈哈。”工头叼着烟斗,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那是给平民,你们被流放的苦刑犯,大渊的罪人还想要钱?我看你是想吃鞭子了。” 男人穿着粗布的囚服、脸颊上“罪”字的黥面和数字编号在泥污的遮盖下仍旧清晰可见。他的囚服破破烂烂,破口处依稀能看见尚未愈合的鞭伤、显然是没少吃鞭子的苦头。 但被工头这样威胁,男人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只是站在原地,平静地陈述:“这个月的苦役我已经服完了,流放刑中允许犯人在流放区自谋营生,你也并非官营生意,大渊法典中并没有任何一条支持你克扣流放犯的收益。碎秘银4铜,尖晶石90铜,风水晶67铜,你要给我3银95铜币。” 工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面上挂不住,挽起袖子,抄起桌上血迹斑斑的粗马鞭,从柜台后面出来,走到男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