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给好友素股,嫩B还肿着又被磨了一遍,好难消失的爱痕
谁敢信他,一旦真的做起来,肯定搞到凌晨两三点,他不知道早就昏睡到哪里了! 这么有精神,干脆起来熬夜练琴……时应白不会像条狗似咬到他痛,如果没有意识地让他抱去洗澡,肩颈上那些羞耻的齿痕还是清晰可辨…… 可是他已经陷入绵绵的情欲里,时应白紧搂着他,guntang的吻印在他的后颈上,那根jiba在他腿间激动地抽插着,撞击声在寂静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颂蓝、好喜欢你……颂蓝……” “嗯啊、你慢一点……” 方颂蓝只感觉下身烫得要融化了,汁液淋漓,两瓣还微肿着的蚌唇被磨蹭开,浅浅含着那guntang的柱身,一丝丝酥麻的痛感加剧了快感,颤抖的蚌珠粒被不断冲撞,很快变得充血肿胀起来。 可怜的小提琴首席被快感折磨得头昏脑胀,那种随时都可能被插进去的感觉,让他害怕又刺激无比,他yin靡的腿间早就湿透了,只感觉一口嫩逼异常的酥麻。 时应白也激动得受不了,脸颊埋在方颂蓝颈上,不知道多努力才没有真的cao进他的身躯里,方颂蓝的脊背都绷紧了,被情欲折磨一般微微蜷缩起来,好像真的在被狠狠cao弄一样,黑暗中性感无比的喘息简直要让他浑身都燃烧起来。 时应白痴迷地啜吻好友的肩颈,真是好可怜,写了一晚上的乐理作业,明天还得去练早功,一上午的意大利语课都不够他睡觉吧……但是好可爱、好可爱,好性感啊……! 那根jiba在他腿间不断进出,方颂蓝只感觉嫩逼含着跳动的脉搏,蚌珠粒被摩擦得不断颤抖,再度被重重地碾磨过的时候,他终于喷出一股guntang的潮液来,那激动的jiba在他腿间突突直跳,他无措的手放在下面,整个手心都被浇满了黏稠的jingye。 “不准再来了,否则你去别的房间睡……” 不敢去看好友又顶起来的轮廓,方颂蓝咬着牙骂他,真想给人一巴掌,但抽在他手腕上都知道有多虚弱。 方颂蓝哆嗦地把裤子拉起来,那黏腻yin靡的双腿又被布料重新裹住,实在让他感觉羞耻难当。他在黑暗中勉勉强强撑坐起来。那条黯淡的月光在他身上留下一条线,虽然衣衫凌乱,但勉强还是穿好的吧…… 时应白茫然地看着他,还翘着下面一根jiba,方颂蓝踏着黑暗就慌慌张张出去了,丢下来一句话:“我去洗澡了。你给我把床单收拾好……” 他将门锁好才敢脱衣服,在镜子前侧过脸,颈项还弥漫着潮红,他看见肩膀上又多了好几枚新鲜的吻痕。 第二天邻座的位置依旧是空的,时应白去琴房了。方颂蓝昨晚等着这家伙先睡去,才敢合上眼睛,虽然没有折腾到两三点,但是也快到凌晨…… 听了一整天的课,合奏课结束之后,按照约定去钢琴系的琴房找左江冉排练。 方颂蓝却碰见左江冉正好下楼来,钢琴手看见他的时候很高兴,对他说:“我点了两杯奶茶,五分钟就回来,你先上去吧,琴房门是开的。” 方颂蓝点点头,真是好熨帖的钢琴手,他将小提琴盒放好,环视了一圈这座钢琴房,其他房间叮咚的音符被隔得仿佛有些远,真有安全感,倦意拨弄着他的神经。 没睡午觉,今天他简直想要拉把椅子,就坐在那儿边打盹边拉了…… 五分钟后左江冉将奶茶取回来,推开门的时候,只看见他亲爱的小提琴手已经靠坐在沙发椅上,长长的眼睫垂下来,在莹白肌肤上打下朦胧的阴影,呼吸很清浅,一张脸颊显得纯真极了。 他已经有些睡熟了。